和汤汤水水的,午间用完一盏燕窝后,温越得换一遍后穴的已经冷了的药汁,继续问答。
到出门的这一日,温越是回温府出的门,不过是趁夜。卫大人定下温越后就给温家送去了五百两白银作为聘礼,温家收了礼,嫁妆是第二日就送去卫府了。温家对卫家这门亲事可谓是不能再满意了,温父本来因温越带着小儿子一同逃家,既难受又难过,本来就等着他年纪大了,婚介司把他赶回来才好,没想到他真给自己找了一个夫家,还是他们家高攀了的。
温父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而是这两个是双子,还资质一般,另一边的是女儿,并且资质甚好,就算是普通人家都会有偏向了,更别提温父是想着把温家发扬起来了,但吸两个双儿的血供女儿他也是做不到的。
他这些年来也没去婚介司找他们,偶尔还让女儿塞点钱给两个儿子。当年想把温越嫁出京去更大原因也是当年温越武监里记过了,京城找不到好人家。
如今,和卫家结亲,虽说是高攀,但卫家不是手毒心黑的人家,温父也只想好好交好卫家给自己女儿谋个前途。双方都有意,自然是一切顺利了。
不过坐在床边等着卫大人回来的温越,却是难耐。
早上一醒来就是洗刷,等快中午才回的温家。兄妹几人见面就哭了一场,接着妹妹去卫家赴宴,温越和弟弟去了娘亲的院子里了。温越是嫡子,弟弟却是娘亲身边的大丫鬟生下来的,不过也是记在温越娘亲的名下,也养在一起。拜过娘亲,又哭了一场。被嬷嬷催促着回了自己院子里,还没等温越回味一下离开这已经有四年了,就又是一轮洗刷。
洗刷好了,嬷嬷端来一个托盘,温越一看,心中便暗叫:“苦也!京中一向传言卫大人手软心慈,没想到这他居然会让我用这个,怕是前头那人伤卫大人狠了,以后的的日子不好过啊,只盼着他能偶尔让我松快些了。”
嬷嬷却是催促温越快点张开腿,她要把环给他上了。温越只好张开腿,又自己扒开阴户,把两片大阴唇拨到两边,等着嬷嬷来帮他剥开小阴唇挤出阴蒂来。
嬷嬷动手快的狠,一只手剥开小阴唇后,捏着他的阴蒂就是一顿戳揉,看温越男根将硬,后面也快流水了就把托盘里的环给套在了阴蒂上,又从两边各旋进去个银棍,直到两根小棍紧的不能再旋了。
等嬷嬷说好了,温越就并了腿,痛的蜷缩起来了。
托盘里的物件是什么?大户人家往往都会给家中妻妾上个环,婚介司不好给从这里出去的人身上打孔,就想了法子,研究出来一个专门上到阴蒂上的不用打孔的环。形状如同一个中间圆环,两侧各有一个小口。套上的时候,到了合适的位置,就可以从两边把小短棍旋进去,直到够紧了。这种都是按人定制的,打开也要用特殊的钥匙,不过一些人家也是不会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