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花销,不需要女儿女婿贴钱。
但即便两老有钱,宣宁与帝焰也没有让父母花钱,而是主动给家庭准备一张开支卡,由两人每月准时汇钱。
杨秀禾想把母亲接过来看看,好让她老人家放心。
“妈妈,我们今晚有一场会议要去参加,晚饭就在研究所那边解决,你们不用等了。”宣宁提前把开会的事情告知爸妈。
“好,知道了,你们就安心工作,”杨秀禾笑着说。
宣宁又陪父母聊一会天后,她与帝焰来到二楼书房里。
宣宁坐在书房的沙发上,茶几上正摆放一份会议文件,这是昨晚上收到的,她拿起反复斟酌,也没从其中看出个条理来。
“研究所怎么会突然让我去参加会议?”
宣宁望向主动凑到她身边的帝焰问,她在研究所已经算正式入职,每月社保工资各种待遇拉齐。
然而宣宁一次都没有去过研究所。
研究所的人也知道她的身份,对她的缺勤从来不计较,也不过问,反正每个月按规格把她待遇拉满就成。
“跟特制药酒有关。”
帝焰倒是知道具体内容,是周部长在电话里告知他的,“特制药酒被实验室解析了,里面有一种物质非常特别,能治沙患。”
宣宁:?
“沙患?”宣宁有点疑惑。
“对,沙漠的沙患。但奇怪的是,能治疗沙患的物质,并不是每一瓶特制药酒都存在,这应当与原材料有关。”
帝焰温声道。
宣宁瞬间想到灵植,没人比她更了解灵酒的酿造过程。
要说水与酒曲,每一瓶稀释的灵酒都有,但灵花方面,却有所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