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踩在我的血液上说,可惜了……”他一遍遍强调,对于祝晓晓闭眼吼叫的崩溃模样十分满意。
柏聿辰爽朗地笑了,笑声满是活力和愉悦。
“你这么想做那种事吗,居然对我的柏清说那种话。我成全你好不好?”
柏聿辰拂开她凌乱的发,有些嫌弃,“不要这样哭鼻子,太难看了。”
他兴致勃勃地凑过去低语:“晓姐,当年是我不识好歹,今天我一并赔罪了。”
不顾祝晓晓的叱责谩骂和哭泣,柏聿辰又玩起了芭比换装游戏,任意摆弄她干瘦无力的肢体,为她换上屈辱的衣装,再覆上薄毯。
轻而易举地连人带轮椅抬起,柏聿辰带她下楼,祝晓晓急促呼唤着陈妈和其他人,但她平日里就爱叫嚷着使唤众人来宣泄,此时无人响应,倒是省了柏聿辰的事。
“这些人,该扣工资啊。”柏聿辰叹道,“我雇他们来,就是这么照顾你的吗?”
祝晓晓已经绝望,努力移动着头,仿佛恨不得咬他一口泄愤,奈何都是妄想。
“去哪里,你带我去哪里!?”祝晓晓惊恐万状。
似乎觉得她模样太可怜,柏聿辰大发慈悲,向她解释,“你还记得,搬家前,那个帮你拍视频的小王吗?”
“不记得不知道你把我放回去!你这个孬种!杂碎!”祝晓晓心慌到极点,她一点也不想回忆那个小王,说要救她却逼着她做耻辱事。
柏聿辰轻叹一声,垮了表情,喃喃道:“笑得好累。”
音乐声悠扬,也遮不住祝晓晓呕哑嘲哳,柏聿辰打开车窗,冰凉的夜风灌入,神智霎时清明不少。
祝晓晓不知道在车上呆了多久,倦极又不敢松懈,她已然无力发声。
临近终点,夜色都淡薄许多。
柏聿辰停车,将她放到土路上推着走,“小王已经失踪了,但他的父亲还在,和家里小王的老祖母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