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一脸小得意地邀柏清去玩,柏清欣然应邀。
车上,柏清手机一直在响,秋意不解,“怎么不接?”
柏清笑笑,把手机丢给她。秋意翻了翻,满是钱彩霞和柏彦北的未接来电,一连几天。
“怎么,家里出事的时候想到还有你这个女儿了?”秋意冷嘲。
柏清摇头不语,看向窗外郊区风景,“确实挺偏啊,也不怕卖不出去。”
“说什么傻话呢?”秋意笑话她,“嫌它地儿偏的也买不起啊。”
也是,柏清乐了,“怎么还不到啊,都在这林荫道开多久了?”
“快了。”
其他人到的早,笑秋意姗姗来迟,大家较着劲儿热场子,狂欢一触即发。
柏清许久没有参加这样的活动了,一时竟然融不进去。拎着杯酒,她轻轻退出这一室热闹。
出了庭院,沿着石板路往夕阳沉落的那片天际漫步。
微风习习,人微醺。
走了有一会儿,才看见另一栋别墅,柏清随意观赏着路过,却在下一刻僵住脚步。
那个说在忙学业的熟悉身影,正横抱着另一个女人,小心地放在了轮椅上,推着她走在余晖朦胧中。
柏清拎着空酒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离得远,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她看得分明,那是他惯常的温柔姿态。
柏清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只是酒杯突然碎裂惊到她回神。
指间勾缠长发,抵在怀中人发顶的下巴轻摩,单膝跪在轮椅旁虔诚卑微的姿态。都是他,以往捧一颗真心给她的模样。
现在,他似乎也捧着这颗真心,在另一个女人面前。
掌心有点疼,柏清想扔掉破碎杯身,又怕有人赤足途径,于是她握紧了满手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