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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我也觉得我捏的越来越像。”她满意地把面人放到一边又拿起了一个面团，“我再做一个我自己，然后粘到一起。能摆一天也挺好的。”

“因为，好久没吃了嘛。”因为害怕，害怕再也吃不到了。他这样合她的喜好，做的东西也这样合她的胃口，就连在床上他都配合

还好，他还没死。若是他死了，这场游戏还真不知道怎么结束。

我们现在去换一个户口本，一会再来。”

“小瑜，我们，还是过完年再来吧。人好多。”上车前她扯住他的衣角，小声地提出‘建议’。

商子瑜看了一眼她手里勉强呈人性的面团，这么多年没任何长进。

今天上午判决结果出来了，没人提出上诉，霍邵元也没有出席。据说他已经失踪多日，很多媒体都日夜守在霍氏楼下等着第一手资讯。

“小瑜儿，你看这个小人是不是很像你？”

晚饭时分，商子瑜坐在沙发前熟练地包饺子，何洛坐在他旁边看着电视。一如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每一个春节。可今天并不是春节。

“像。”

“明天晚上还要吃，干嘛吃这么急？”

那天晚上，何洛吃了很多饺子。噎到了都不肯吐出来，商子瑜在一旁递水，心疼地帮她顺着后背。

“你捏吧。我来想办法。”如果是我们两个，那就摆一辈子吧。

电视上放的是最新的娱乐新闻，他们早上去民政局的照片也一闪而过。

商子瑜回头看她，“姐，”何洛低着头不让自己直面他的失望，“走吧。上车。”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不好看的话，就不要拍照了吧。

晴了一天的笑脸有转阴的迹象，何洛被他牵着出去，长长的队伍一点不见变短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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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何洛进了自己屋里的浴室打开了取证件时拿回来的手机。手机里有很多未接来电，大部分都是霍邵元的，还有一通是今早打来的。

何洛认真地揉着手里的面团，对电视里的新闻充耳不闻。

“小瑜，我们去超市吧，我想吃饺子。今晚就想吃。”她没上车而是环住了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胸前蹭了蹭，安慰着他。

只要太阳靠过来，什么天气都会转晴。

她收起手机不想打草惊蛇。既然他没死，那就让他活着吧，也算是全了她之前的承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