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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心情平复一些，顾怜拿起手机，电话打出去，对面的人好像是在睡觉，电话超时自动挂断。

过了很久，时庆计才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又低头看了眼通话记录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你以为为什么你妈犯病危险的时候都恰好能被民警接回派出所。”

眼泪糊到眼睛，看不清楚杯面里的东西，所以顾怜把面杯举起来，连汤带面一股脑的咽下去。

顾怜盯着桌上的死亡证明对电话那头说，“时庆计，我承认了，我爱你，但我更爱自己，我不能贪婪的要求你比起你自己也更爱我，所以我们算了吧。”

手边放着死亡证明和亲属证明，看着看着顾怜就笑了，喝上两口面，再看着，又哭了。

“哈哈哈哈搞笑吧，其实顾平军从头到尾都爱那个贱人，他每天都站在二楼阳台窗口盯着门口看，等着你妈来，可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你妈说的每次都能看见顾平军是发疯啊哈哈哈哈哈。”

顾怜没有不耐烦，接着打，终于接通了。

顾志说一句话就笑一声，“你以为为什么无论你妈耗在那街上多久，都只有顾平军一个人报警。”

顾怜面带震惊的看着顾志，感觉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果然下一秒就听顾志说。

顾怜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殡仪馆六点上班，顾怜便找了一家便利店泡了杯面坐在外面吃着。

顾志俯下身，凑近顾怜的脸，“但你妈到死都不知道顾平军爱她。”

听到顾志的话，顾怜本该难过动容，可让顾怜欣慰的是，想到民警说李琴是从顾家回家的时候，倒在了路边。

离开这世界之前最后一眼看见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李琴应该很幸福的离开的吧。

拿着手机走进餐厅，就那么坐着抽烟，抽完一根就机械的点上下一只，抽完一盒就拆掉下一盒的塑封，直到天光大亮，烟灰缸满满的

哭着哭着顾怜又笑了，顾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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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带着困倦的声音，“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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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怜又拨打一遍，又是超时。

声，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顾怜，“看来那贱人到死前都还不知道吧。”

顾志一步一步走向顾怜，“你以为为什么你妈每次来我家门口都没被第一时间赶走？”

顾怜说完并没有给时庆计反应的时间就直接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