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3)
因为倪子期要开车又都是朋友聚会,便没人要求他得在席间作陪,但他为了照顾微醺的边楠,还是打电话叫了助理小蒋来接。
“想拍什么?”倪子
这一次边楠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想。
边楠到家后拖鞋都没穿便朝主卧的卫生间走去,倪子期看他还挺清明便放他自己去了。只是这热水澡一冲,边楠又觉得有点上头,扶着额头围了条浴巾就走出来坐在了床上。
“就他那脚本,要搁我之前学生身上,我最多给七十分……嗝”边楠满足地打了个嗝,随后说出了一句让倪子期啼笑皆非的话,“他是真的只有拍电影的天赋吧,那脚本跟鬼画符似的,丑死了,先去练习画画吧。”
而倪子期早已拿好了吹风机等着给他吹头发。吹好后边楠便顺从地躺进了被子里,眼睛略湿漉漉地看着倪子期。倪子期最受不住他这样,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sp; 边楠一直擅长的都是以尽量简洁的镜头语言讲故事,做事一点不拖泥带水,这也是宋时非最崇拜他的地方。拍电影跟写东西一样,留白处全要交给读者自去品味,这才能让电影变得更深更广。
酒足虾饱后,宋时非的以撑得不行了为由拉着他们玩了会健身环大冒险,随后四人便做了鸟兽散。
大概是喝了点酒,边楠的话比平时多了点,也刻薄了点。
认真谈论电影的时候,边楠身上总有光,确实,这毕竟是他一生所爱,也是他的鞠躬尽瘁。倪子期当时看上他就是爱极了他这点。大概是工作的时候付出了太多的认真严肃,以至于日常相处时,倪子期是为数不多能看见他任性妄为的人。他被这种略分裂的人格深深吸引,于是再没归途,只剩去路。
边楠已经有点困了,他睁着眼睛略显困惑地看着倪子期,于是倪子期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到家后,边楠微醺的状态都没了,于是又恢复成了前段时间那个沉默的死样子。倪子期最看不得他这样,于是打定主意趁着今晚聊聊。
倪子期能从边楠为数不多关于自己家庭的描述中感受到他的家风严谨,也就不再惊讶边楠所擅长的领域之杂,也更加明白为什么出柜这么些年,边楠从来没回去过。
“楠楠,你还想拍电影吗?”倪子期许久不叫他小名。
说到这里,边楠确实是有歧视宋时非的资格的,但也不是哪个编剧或者导演能像他一般,从小便练素描基本功,大了点便开始画国画。
边楠还在念叨,“你刚刚肯定没细看,我天人物画那么丑……”
当然,这些都是时间累积出来的成果,我们的小公子现在还小,还没到一个导演的黄金时期,虽有天赋满身,但还需多多磨练。现在他偶尔对边楠望尘莫及的错觉全都将交付时间去做最终的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