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终于无可奈何睁开眼,忍耐道“没生气。”
林夭忽地又笑,没完没了,笑得让他皱了眉,一晚上不安宁。
她说“江嘉屹,你也太好哄了。”
他抬手捏她的脸,咬牙切齿“别太过分了,你明知我还气没气。”
林夭倏地引了脖子吻了吻他。
她的气息清冽,清茶的味道即便没有喷香水也像长久沾在她发梢,一动,带着风飘过来。
那么轻的一下,带着些哄的意味,避无可避。
偏偏是他最无法抗拒的。
江嘉屹怔住,在想,这气还生不生得下去。
林夭又笑“还气?”
他拧眉,扭开脸,不望她。
“别气了。”
忽然,她手钻进他衣服里,温热一下子窜进去,烫得江嘉屹发抖。
他死死按着她手,克制咬牙“林夭!”
她当作没听懂“嗯?”
“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他不敢把她的手松开,生怕她乱走。
林夭指尖打了个圈“什么?”
那种痒,让人发虚。
江嘉屹彻底没辙,手松了一瞬,又紧回去,到底不敢放开“要你结个婚怎么就这么难?”
她顿住,感受到他指尖的僵硬和紧绷。
他眼底是深的,深不见底,又冒出了燥闷,随时想发点怒火,但又被她一搅,
全化作无了。
连气都生不起来。
他无可奈何把她的手抽出来,紧握着,跟他比起来很小很软的手,虚一握便握紧了。
然后是长久的无声,又再次僵持住了。
江嘉屹虚望着远处,望到了极远,呼吸也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