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江容远懊恼不已。看他愁眉不展的模样,玉喜提了个意见:殿下,您不如去找找宣小公子。宣相最是听宣小公子的,宣小公子又最是听您的。只要宣小公子肯为您开这个口,宣相那里便好办了。
江容远听了更是心乱如麻、面色沉沉。玉喜见他没有应声,便继续道:奴婢听说明天安国公府上要举办赏花会,各家公子小姐都会参加,宣小公子也在其列,不如
不行、不行江容远沉默许久,还是摇了摇头,我身为一个天乾,却要利用地坤的感情成事,也太过卑鄙了。况且和宣仪的那份感情是他心中的一片净土,他不想就这么玷污了去。
殿下。玉喜还想劝道,宣小公子与您情深意笃,日后定是会喜结良缘的,帮您也就是帮他自己啊。
江容远一愣,但还是摇头:不行、不行
第二日的安国公府前,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马车前静立着一个人影,正是江容远。
殿下。玉喜看着自家主子下了车又不进门去,只躲在角落里看着安国公的大门发着呆,不免有些着急,殿下,这赏花宴都快散了,您怎么光在门口站着啊。
说着门口便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是天色渐晚,各家准备打道回府去了。江容远于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宣仪,许久未见,宣仪的眉眼间竟染上了愁绪,乖乖巧巧地站在他母亲身边,被叫到名字的时候才会略微点点头露出一个浅而淡的笑容。曾经那个扬着明媚笑容、咋咋呼呼、天真烂漫的小仪不知何时竟已不见了。所有人都在被迫舍弃、长大。
走吧。看着宣府的马车走远,江容远转身上了马车,淡淡地吩咐道。
殿下,怎么就回去了?玉喜不解。
够了,江容远踏上车厢的脚顿了一下,低低地说了声,已经够了。
那是他最美好的东西,即使现在已经无比脆弱、伤痕累累,他也不能够再去添上一道伤痕。
公子,刚才那是太子殿下吧。另一辆马车里金玉问着自家公子,来的时候便瞧见了,太子殿下是来见公子的吧?公子怎么不去见一面?
宣仪微微掀起车窗帘布,外头早已看不见那个角落里的身影。他咬着唇,很快就放下帘子来,只咬着唇摇摇头。
他想起昨日父亲特意来找自己谈话,和他说了容远哥哥的处境。他自是焦急万分,求着父亲快些去帮帮他。父亲却笑了,和他说:仪儿,你还没能看透吗?你的容远哥哥是天乾,天乾说的那些誓言怎么能当真呢?他以后若是当了皇上,那更是三宫六院,就算你们青梅竹马,那又如何呢?花有尽时,可他却是有无尽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