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倒进他怀里的你像是找到了归属的拼图,完美地契合了他的身体。陆沉用另一只手揽住你的腰肢,盔甲早就褪去,只剩下单薄的布料勾勒着你的曲线,他的掌心就这样贴在上面,透过一层薄布感受你的温度。
他的唾液好似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让你的疼痛消失,也让你整个人晕乎乎的,像是磕了什么药似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耳边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小猫似的呜呼声。
直到你的伤口不再流血,陆沉才意欲未尽地松了口,带出几根在月色下发亮的银丝。
你的呼唾液里有什么?不了解吸血鬼的你一边喘息着,一边问他,视线则控制不住地落在他湿润的嘴唇上。
一些能让你放松的东西。
你不知何时跌坐在陆沉身上,他的手放在你的大腿上,没有再向上,也没有向下,只是搭在上面,却又让你无法动弹。只有链条的声音,提醒着你他才是被支配者。
倒映着你身影的眼眸,仿佛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湖,平静下是汹涌的暗流。复杂的欲望蛰伏在他斯文的面容下,尖锐的犬牙被你的血勾引着从带着笑的薄唇中探出。
他好像很喜欢你此刻为他失神的样子。
骑士小姐,你为什么不换个信仰呢?
比起你可以换个信仰吗这样的措辞,他的话语更像是带有一种提建议的强势,但他的语气又很温柔,给人一种渴望你听从他的话做某件事的感觉。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神,所谓的教廷不过是利用你们谋取更大的权利罢了。
逐渐恢复力气的你抬眼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让我信仰你?
虽然我为教廷工作,但我的信仰并非光明神,而是我自己。
如今的世界,每个人都有信仰的神明,它可以是光明神,可以是黑暗神,也可以是任何什么神,但绝不会有人敢说信仰自己这样的话。即便没有信仰,也不能是自己。
你或许不知道自己的话在别人听来有多么叛逆和自大,陆沉低沉地笑了笑,在你的手中的胸膛也随之上下起伏。
见状,你以为他是在笑你,赌气地反问道:那你呢,为什么不能是你信仰我呢?
察觉到你误解了他,陆沉用那只染上你温度的手温柔地捧起了你的脸颊,拇指恰好能放在你的唇上,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微曲着悬在上面。
有限的锁链正好绷紧,拉出笔直的线条。
骑士小姐,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他为自己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