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查。
她查?这啥跟啥她怎么查?
钟琴欢嘴角弯了一下:不要小瞧她。
我真是小瞧我这位老同学了。汪希卿对江枝歌说。
江枝歌讶异:老同学?
汪希卿笑道:在你提出请我看这部电影时,我搜索了相关信息,发现导演是我的小学同学。
江枝歌愕然。
汪希卿继续说:那时我们俩还是好朋友,不过自从小学毕业后就没联系了,没想到他成为了导演,我以为他会当警察或者检察官之类的。
为什么这么说?
好像是四年级的时候,他家里人遭遇了不幸,他也住院了一段时间。他痊愈回到学校后,私下跟我说不是天灾,是人祸,是官商勾结导致的事故,他发誓一定要查出真相,给所有逝去的生命一个交代。汪希卿看向江枝歌,你敢相信吗?这是一个十岁的男孩说出的话。
江枝歌双手紧捏,久久不说话。
陈平已经没有了下棋的心情,只想问个究竟。
不是,那是她爸妈,就算她真的查出来了,她会出卖亲生父母把证据给你?更别说你们俩都分手了。
棋子在钟琴欢手中不停翻转,他微眯着眼说:她很特别,我赌一把。
是的,江枝歌很特别。
钟琴欢不曾想会遇到这样一个女生,明明从外表到内心都是人畜无害,却能忍常人无法忍受之痛,身体里藏着少见的绝地反击、破釜沉舟的魄力,同时她迷恋捉摸不透的事物,又有着一探到底的决心。
让她产生解谜的兴趣、若即若离、给点苦又给点甜,可以引发和保持她对你的热情。
更重要的是,她特别聪颖又特别善良。
陈平挠了挠头: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利用她,这么说来,这一两年你是设了个局让她跳进来为你所用?
钟琴欢轻敲棋盘:该你了,边下边说。
不止一两年。钟琴欢说得不紧不慢,老虎为人谨慎且疑心重,他们的网又覆盖了那么大的范围,这么多年很多地方我们依然无从下手,但这枚棋子能伸得进去,因为最难防的往往是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