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根本应接不暇,流着眼泪喘不过气。
他有一下进得突然更猛烈了,我被顶得吓了一跳,鼻子一酸,一声呜咽已经到了嘴边,差点哭出来。
宁隋臣很快就射在我身体里,滚烫的浓稠的大量的一股一股的被射在里面。
他这时候才松开我的嘴。
我感觉我的后穴被整个填满了,宁隋臣也不动了,就这么顶着一肚子的精液,居高临下的看我。
我喘了一会气,然后揪着他的耳朵告诉他快点把锁精环拿下来。
他又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一直到我抬脚踢他的胸口,他才朝我伸手,却先摸了摸我的小腹。
“小狗的肚子里都是精液。”
我被他气死了,拽着他的手让他去摸锁精环。
他拍开我的手,轻轻地替我取下来。
射精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些淅淅沥沥的液体溅在我们两个人中间,我愣愣地看它们。
他慢慢地从我的身体里退出去,之前射进去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缝隙里流出去,我以为我又失禁了。
宁隋臣也低头看,我还在缓神,没想到他的手又摸上了我的阴茎。
他故意用手上的薄茧蹭我的会阴,在铃口有点用力地摩挲。物理学告诉我们摩擦生电,此时的快感像是从铃口蔓延开来的电流,一直流进我的大脑,电得我哆嗦起来,弓着腰往后躲,可是我背后就是浴缸的壁。才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很快就在宁隋臣的抚摸下又一次硬起来,快感和痛感交错,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的阴茎被通上了电。每次我想要射,宁隋臣就会停下动作,冷冷地看着我的阴茎软下去,一开始新一轮的套弄。
神经病,我鸡巴好痛。
几次刺激之后我的阴茎胀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细密的疼意和快感交错,给柱身染上紫红色,也给我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水雾的另一头是宁隋臣近在咫尺的脸。
“好乖。”他摸摸我的头顶,无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都与平常别无二致,就像所有的好哥哥一样,只是他的另一只手握着我的下体,拇指上的茧不断地蹭过我的马眼。宁隋臣低头在我鼻尖上落下一个吻,又长又密的睫毛和我被泪水浸湿的睫毛交错在一起,一如他修长的手指间伏着我因为勃起而显得狰狞的阴茎。
“哥…”糟糕。
他的手指重重碾过我的柱头,阴茎在他手里猛地跳了一下,我抖着身子瘫在他身下。
他用手盖住我的眼睛,我听到美人鱼遥远却又毗邻的命令:“射吧。”传说中的海妖就是一条美人鱼,他的歌声美妙又魅惑,没有水手能免于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