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当时不告诉我,我那时也出来赚钱,你完全可以找我借钱。
怕你嘲笑我被人骗钱了呗。
一个脑崩儿清脆响亮,英子捂住脑门哀怨看他。
你这脑瓜活该被人骗!
方一凡气得想吐血,当初因为她和别人交往他借酒消愁了多少个夜晚,为此还赌气不见她,受了多少心理煎熬,现在看一切都像个笑话。
乔英子看他真动气,心里也委屈,扒着他的衣领半怒半怨:事情已经这样你还要我怎么办。你这气实在生得莫名其妙,当时我和你并不是男女朋友,后来交往也没听你说过介怀这事,现在我坦白了你反倒翻江倒海地闹腾起来,早知道我就什么都不说,让你耿耿于怀一辈子好了!
她推开他作势要走,被他眼疾手快推到墙上圈进怀里。他低头,她眼角发红撇开脸。
俩人僵持着,谁也不说话。直到屋里的人出来打破僵局。
陶子:大晚上的要闹回你们家去闹,别害得我被邻居投诉。说完砰一声关上门,顺带把方一凡的外套扔出来。
方一凡:
乔英子:?阿嚏!
方一凡赶紧用外套裹紧她:这么么冷的天傻等什么?要是感冒了可有得你受。
英子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小脑袋贴紧他的胸膛:方一凡我们不闹了,回家好不好,我好冷好困啊。
他看着她头顶的发旋。
到底,还是对她气不起来。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酒劲上来,又有佳人在怀,他的脑袋开始犯迷糊。
我知道你生气,但不要一生气就离家出走,我会担心的嘛。
还不是和你学的。
俩人静静抱了一会儿,乔英子听着耳边渐渐发沉的呼吸声,试探:我们回家?
嗯。
方一凡对怎么回家的已经没了印象,再有意识之时人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上。
半睁开眼,看见暖黄壁灯斜影里,英子低着头用热毛巾给他擦脸擦手,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神色甚是认真。
酒醒了大半,他静静盯着她,左心房有暖流缓缓流动,动了动手指牵住她的指尖。
她转头看他,醒了?渴不渴?要不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