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戳。
这回有些深度了,白团子开始轻哼出声,“主人,嗯……”
粉嫩的肉棒上一根银色的铁棒子来来回回的抽插,看着极为淫靡。
白团子知道主人的恶趣味又开始了。
冰凉的铁棒光滑得顺着尿道进入了最深处,凤弈捏着铁棒的手感觉到了阻碍,问道,“是插到最深的地方了吗?”
“是的,主人。”冰凉的铁棒卡在马眼里得感觉并不好受,他委屈的看着凤弈。
“插到最深的地方,你还不想射吗?”凤弈的表情有些不高兴,他觉得自己没有玩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主人,想射的。”白团子看他不高兴,用舌头舔了舔的伸过来的指尖。
凤弈自然看出他说的假话,难道他看起来这么好糊弄吗?
他没有拔出插在他阴茎里的铁棒,反而是又幻化出了一根银针,“既然那里不出奶,那我们让这里出奶吧!”
说罢,捏住了那红艳艳的乳头,因为刚刚放过了它一会,现在消了肿,红还是那样红。
他略微思考了一会,指尖幻化出几根绿色的藤蔓,朝着乳头探去,绿色的藤蔓将那小小的乳头缠起来,勒得通红。
分化出来的小分支,轻轻浅浅的戳刺被挤压的快爆出的乳尖。
乳头是白团子最敏感的位置。
这一番折腾叫他终于在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叫起来,脸上布满的情欲的潮红。
听着他嗯嗯啊啊的声音,凤弈也没有硬,他看着那乳头被折腾的肿起来了,便挥散了藤蔓。
雪白的指尖捏着肿大的乳头,清晰的看见了那乳孔,凤弈轻笑了一声,“白团,我戳了哦!”说罢,拿起银针对着乳孔戳了进去。
然后一点一点的研磨,往里面推。
似乎是感觉到了痛意,白团子忍不住叫出来,“主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