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任性通常是有尺度的,不合常理的苛刻多半是在故意耍脾气。洛柯做了这么久的骑士,当然不会不知白星佑的骑射水平如何糟糕,事实上贵族家的小姐在体能方面都是差不多的弱,白星佑那些个漂亮无比的骑射套装向来在柜子里吃灰,哪见到过她穿上一次呢。
女骑士苦笑,现在只不过是想支走自己,眼不见为净吧。
虽然从抑制剂的效果上来讲,发情是在情理之中,可是这些年来她都快忘记自己是个受生理支配的骑士这件事,在逃难进山林的前几日,她还天真以为自己或许可以摆脱抑制剂的控制,只要自控力足够强大。但事实是残酷的,她不仅对白星佑燃起了狂热的渴望,还差点将。。。洛柯猛地一颤,阻止自己去想那天早上和白星佑发生的事。
贵族,尤其是皇族,是严令禁止与骑士交合的。她的所作所为,放到从前的帝国足以被直接处死。
洛柯不怕死,如果可以的话她情愿现在就自尽于此。
但是她不能。
公主是帝国最后的希望,不论是对国家的忠诚,还是源于她个人的私情,她必须护她周全。
原本设想若是国势无法颠覆,她便带着公主穿过眼前连绵的山脉,再偷渡到对面的盛景国就可以重新开始。洛柯自认以她的能力随便找一个体力活计就可以养活公主的后半辈子,即便没有荣华富贵,也可保一生平安。
只是,和公主间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却被她一时的冲动打破。
此后,公主如何能信任地把后半生交付于她,她又何尝能相信自己不会再对眼前人动心?
一个大脑被下身支配的人,根本配不上最强的称号,她辜负了元帅这些年悉心培养的用心。
骑士是剑,只能对外,对内,必定会掀起血雨腥风。颠覆之日,就是自裁之时。
犹记起元帅的训诫话语,洛柯抬头,正对上白星佑闪烁的瞳眸。
鬼使神差,她动了动嘴唇。
“对不起。”
对不起,她辜负了所有人的期望。
作话:
公主:你很自责?
骑士:是的
公主:这是你软下来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