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咬不开没事,我去找点东西割一下。”
我正要起身,被他一个反扣,压倒在床上。
他的膝盖准确地分开我的双腿,抵在我的男性尊严处。
他身上冰得厉害,器官里边却像在烧。
“别闹,再坚持一下。”
他的双臂绕过我的颈项,我以为只是一个索求安慰的拥抱。
青年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处,吐息化成湿润的水雾。
“阿怀,我……快不行了……”“救救……我……”12他像只吸血鬼似的,叼着我锁骨处的皮肉。
似乎又嫌弃那处不好咬,转而咬住了我的脖子,吸吮这那处的软肉。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我。
那绝对不是枪杆,火力比枪杆吓人得多。
现下能快速解决这个状况的方法只有一个,但……“我不行。”
我闷闷地说。
“真的不行。”
主角受似乎清醒了一会,眼底泛着水光。
“为什么?”13我瘪了瘪嘴。
本来想着孤独终老也绝不说出这个丢脸的秘密,但箭在弦上,还是说出来了。
“……”“作者那个混球,为了什么单一而热挚的爱,斩断了我和其他角色的关系线。”
“甚至为了让我长期保持单向暗恋,对任何人都杜绝动心……”久而久之,禁欲生活过了太久。
就是那什么……我站不起来了。
14澜宁听完,似乎在笑。
他冰冷许久的身体都微微发热起来。
该死!这家伙还敢取笑我,不知道我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敢说。
“而且,攻三的角色定位是看得见、吃不着。”
“爱在眼里痛在心底。”
“我们就适合谈一谈精神柏拉图的恋爱,其他的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