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嘏有些不好意思,色令内荏道:“你闭嘴!不许提这件事了!”
“好、好,不提了。”答应还不过半分钟,宋昭阳低低的笑声再次传入阿嘏的耳中,“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说好了不提的~”阿嘏幽幽的声音通过电话传了过来。
“咳,这次是真不提了。”宋昭阳一秒恢复正经模样,又问:“那,你那位朋友喝什么?”
“点瓶红的吧,他不怎么会喝酒。”
“行。”
宋昭阳定好位置后,没有立刻赶去ph。
方才和江盛打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之后又是选衣服、洗澡、化妆,折腾到了四点,对于酒吧来说,这个时间点还算早的,去了也没什么意思,他就打定主意先去别的地方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吃东西时,宋昭阳瞅见对面有个电玩城,实在是禁不住诱惑,想着许久没玩儿,也该练练手了。
这一浪,差点放了阿嘏鸽子。
幸好他担心自己玩到兴起记不清时间,便提前设好了闹钟,结果果真派上了用场。
宋昭阳走到位置上,见阿嘏和另外一位“姑娘”已经开喝了,十分敞亮地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三杯酒,道:“我来迟了,罚酒三杯怎么样?”
“那肯定的,必须得罚!”阿嘏附和着,眼珠却一转,拿起一个新杯子,打开西瓜侧边的引酒器,藏着满满的不怀好意,说:“那牛奶味的酒有什么好喝的,要喝就喝野格,你说对不对,真言?”
宋昭阳正准备和阿嘏就此理论一二三,阿嘏的一句话让他的视线滑向了刚才随意一瞥的人,而这个名叫“真言”的人实实在在地抓住了他的注意。
——他倦怠地靠在沙发上,像流浪了长长岁月的小黑猫,嚼了一簇野蔷薇用以填肚,之后寻个柔软草地蜷成一团,红红的花汁染在他的唇上,难掩疲态与哀伤。而他看过来的眼神,代表之前观察到的所有都是幻觉,他直勾勾的盯着周围,尽显凌厉与警惕。在看见宋昭阳盯着他,他回以一笑,接着低垂眉眼,隐去了表情。
他起身,伸手拿走了阿嘏硬塞在宋昭阳手上的杯子,眨了眨眼,冲着宋昭阳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又转头看向阿嘏:“阿嘏,不要强求嘛。”
突然,他吐了吐舌头,眉眼弯成了月牙,毫不留情吐槽道:“啧,真难喝。也就只有你喜欢了。”
“许真言——”
阿嘏愤愤然,看向许真言的目光极为不善,而许真言一脸无辜,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眸子里却散发着狡黠灵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