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
Omega也没让他失望。下身很快便湿润着欢迎肉具更深的侵犯。
“疼吗?”袁柏益见小程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便在他的肩膀上盖了层毯子,减少皮肤与空气的接触。
不知什么时候,小程又哭了。袁柏益猜是疼的,便又减缓了速度,将小程抱上自己的身体,换了个入得浅的姿势抽插。
第二次发情,袁柏益对这具身体更为了解。轻易地摸到了穴里的敏感点,几番攻势下来,小程便守不住地又是泄精又是潮吹。把二人之间相连的地方弄得湿乎乎粘哒哒的。袁柏益又喜欢听小程高潮时控制不住的呻吟,便乐此不疲地反复让Omega用雌穴高潮。
干净的体液一遍遍地像喷泉似的喷出来,喷到最后再喷不出什么,穴道也彻底软了,袁柏益便放心地在Omega的体内成了结。
尖刺突破的子宫口伸向了Omega身体的最深处,小程惊叫着扭动着身体。
袁柏益吻着他的嘴唇,用手指捋着小程汗湿的发,安抚着成结时躁动的Omega。
肉刺扎在细嫩的子宫壁上,小程疼得后背发紧,只想蜷曲起身子躲进安全的所在。
子宫壁是否已经被涨大的肉刺扎出了洞,小程不知道。又过了许久 ,他感觉到身体中一热,是Alpha在他体内射精的先兆。
Alpha的精液有安定的作用,袁柏益的信息素又有淡淡的薄荷味,他觉得身上没那么热了,强大的困意席卷而来。
他抱着袁柏益的腰,男人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边,像是小时候在草坪上摔倒时,青草抚过脸颊的感觉。
眼皮越发沉了。子宫内已经被Alpha的精液填满,但射精仍未结束。
他难耐地抬了抬腰,却发现自己的体力不足以做任何的事,便也放弃了。
最后零星的一点意识消失之前,他听见袁柏益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内容好像是关于他又想他说些什么,他又说他爱他。他说他想听他说一句,他爱他。
被半路夺妻的攻要来了~
出逃的孩子会被怎样惩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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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昏睡了很久。刚被标记过的Omega极其虚弱,性爱耗去了他大半的体力。他蜷缩在床上,便觉得很安全,像家一样。
朦胧之中,他感觉到袁柏益将自己抱进了浴室,给自己清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