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惧怕,又隐隐期待严清霁会怎么罚他。
房子是舒适宽阔的复式,通向二楼又两截长长的楼梯。严清霁找出了之前发单越跪时用到的指压板,一块块绑到了楼梯的栏杆扶手上。
单越瞥见了他的举动,诧异的怠慢了手下的动作。
“没让你停下来,继续。你连话都不肯好好听了是吗?”
严清霁将单越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单越继续掴打自己,不由得加重了下手的力道。
严清霁进了厨房,将一块稍微均匀些的姜削了皮,那是单越准备买来周末给严清霁蒸鱼用的,他特意选的上好的老姜。
严清霁回到客厅,让单越停了下来,给他戴上眼罩——还是初见时单越戴的那一个。单越嗅到了姜味,忍不住出声,“别,不要用那个……我知错了…严清霁——求你别用那个。”
“你还敢求饶?把屁股抬起来。”严清霁在削好的姜上倒了润滑剂,简单用手指扩张了几下。单越心底害怕的打颤,顾不上规矩的往前爬,却一头撞在了沙发上,被严清霁拖住了腰,高高抬起他的臀部,腿卡住他的双腿,箍住他伸入手指扩张,将光滑的生姜一点点推进已经湿软艳红的小口。
“不要,拿出去,严清霁……你不能这样,哈啊……”单越像条缺水的鱼,在地上扭动身子反抗,却无济于事。
生姜火辣的触感瞬间从后穴沿着脊椎骨传至大脑,单越的眼框瞬间泛了泪花,更大幅度的挣扎起来,想要通过收缩后穴将姜排出体外,却让姜更加的伸入,泛出了更多辣人的汁水。
“好痛,严清霁,求求你拿出去……”单越被呛的想哭,生姜已经顶到了前列腺,快感杂着痛苦一齐砸向了他,刺激着两片阴唇红肿外翻,铃口泌出了液体。
单越已经开始后悔了。
严清霁没说话,像把小孩撒尿似的抱起单越,将他的会阴部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干什么,放开我……”单越绷紧了神经,下体乍然暴露在空气中让他很不适应,“好羞…好羞的,穴露出来了啊,严清霁,你快放我下来……”
“干什么?当然是惩罚你!治治你这乱勾引人的骚病!”
严清霁抱着他往楼梯上走,单越不停地喃着求饶的话,打着哭嗝呼痛呻吟,听起来分外可怜。
单越被放到了楼梯扶手的顶部,双腿跨过栏杆,没了支撑后的腿只好紧紧绞在一起,但身体还是往下坠了一小段,几乎是立刻,单越就感受到了指压板凸起带来的刺激摩过阴蒂和两口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