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与巴塞洛缪一起走进餐厅。尼莫早已在那儿恭候多时,他看起来萎靡了不少,头发都失了光泽。安凌犯贱地心疼起来,招呼着端坐在地上的尼莫。
尼莫眼睛一亮,摇着尾巴把高大的自己勉强塞入安凌怀中。
安凌吃了一嘴毛,不由把那根摇摆不定的尾巴塞到尼莫屁股下面。
“宠物上桌吃饭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安凌沉默不语。
尼莫只会拿着筷子戳桌上的荷包蛋,却不会把它夹起来。无奈之下,安凌挑了些鸡蛋水果亲自喂给了尼莫。
尼莫照例全收,还拉过安凌另一只空闲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蓝色如海般的眼眸期待地看着他。
“”
怎么,想我撸你?
不好意思,对男人的腹肌没有兴趣。
安凌面无表情地抽出手,把吃了大半餐食的尼莫赶下腿。尼莫不愿走远,跪下来把头搁在安凌的膝盖上,软萌软萌地发嗲:
“喵呜。”
安凌已然麻木,内心满是随它去吧的腹诽。
餐桌另一边的巴塞洛缪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由失笑:“怎么,他出了一次事,你倒比以前宠他了。”
安凌抬起尼莫的脑袋,挠着他的下巴炫耀:“萌吗?”
“我以前倒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猫。”
尼莫舒逸地眯着眼,浑身放松地接受安凌的按摩。
“话说他为什么没有猫耳朵?”
巴塞洛缪优雅地拿手帕抹抹嘴:“就像你不可能有两张嘴一样,两套同样的器官是会让人的机能紊乱的。”
“收拾一下,医生马上就来了。如果你无恙,今晚还要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安凌捏捏尼莫的脸,道:“走吧。”
朔漠是巴塞洛缪口中的任性医生。是个看起来没精神的年轻人,倒三角的眼睛使他显得缺少充分的睡眠。他的皮肤惨白,骨节分明的手时轻时重地按他的淤青处。
安凌的手撩着衣服,时间一久,便酸麻难忍。
巴塞洛缪在一旁看着,尼莫倒在他身边的沙发上,自顾自地打滚。
好一会儿,朔漠才慢吞吞地开口:“巴塞洛缪先生,劳烦你回避一下。”
巴塞洛缪不动:“我觉得我站在这里并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