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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妹妹成功了。

九晴说，实际上这么说的时候，通常不是她明白了，而是她明白她要怎么做了。

我们安静了一会儿，一起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九晴才问：“那……你自杀，是因为什么？”

作死专业户——如果大学里有作死这一项，那我肯定会报它。

第一次和第二次隔了两年。

“那是因为在学校做的相架被摔碎了。”

“我的表姐吃了安眠药自杀，那时候我刚好在，偷了她房间里剩下的安眠药。”

自杀档案翻到了第二页。

我

“然后呢？成功了么？”

“表姐？”

所以，自杀也是可以经验丰富的，前提是你死不掉。我无聊地想。

“在站上椅子的时候电话响了。”

这桩案子的奇怪之处，就是两姐妹都是同一对父母养大的，而且她们自杀的年纪几乎一模一样，只有月份不同。

aeg：13。

“那第三次？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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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是失败者的宣言，嗯，有时候这话是对的，特别你是那个被胜利者嘲笑的人时。

九晴吐槽：“你还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那上吊？”

“好，我明白了。”

“奇迹不要发生就最好了，”我抱怨，“那么我可能是你手上最难破的案子咯。”

“那第二次自杀呢？”

“被保安赶了下去。”

表情这时候缓和了一点，起码她懂得点头了。

“我的监护人有个妹妹，她有个女儿。我们同龄。”

“跳楼？”

她也记得那桩案子。那是一宗姐妹自杀案，姐姐比妹妹大五岁，在姐姐十五岁的时候，她选择了烧炭自杀（这也是少数很好看的自杀方式之一），然后在她被救回来，后来还考上了外地大学的时候，她呆在家里的妹妹，用和她一样的方式自杀了。

“没成功，上学差点迟到。”

九晴沉默片刻，“那桩姐妹自杀案……”

所有问题的答案，如果我是个侦探，那么，这会是我手上剩下的，唯一一个案子。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