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自然地弓背将重心靠在腿上,而另一手则是垂放在耻骨附近。虽然不知道这姿势究竟怎么一回事,不过苏韶还是没怎么在意,就当自己为艺术献身一般地放宽了心。
接下来的过程便只剩无聊,苏韶只坚持了十分钟,便昏昏欲睡,整个人靠在腿上几乎睡着。直到他再次迷糊地睁开眼睛,便看到方一澍正在将新的画布搬进来。
“今天画得怎么这么快?”苏韶问道,顺便站起来去帮他搬画布,再不活动活动身体他的脚都快麻了。
“因、因为待会还要画一幅”方一澍说得小声,两人一起将画布放好,方一澍便递给他一杯热水让他解渴。他这杯水来得及时,苏韶一口喝完把空杯子交回去,方一澍忽然抬起头来问道:“苏韶,你介意人体彩绘吗?”
“人体彩绘?啥?在我身上画画吗?”苏韶挠了挠头,“如果可以洗掉,倒是没关系。”不说他本来就是来当模特的,此时他也已经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这就一切好说。
“可以的可以的!那请允许我待会画上几笔。”得到他的同意,方一澍眼神一亮,语速都快了起来。
苏韶点点头,看着他从角落里搬出来一摞据说是人体用的无毒颜料,便道:“你要画在哪里?需要我躺下吗?”
“你盘腿,正对着坐着就好。”方一澍也坐在地毯上,与他面对面地拿起画笔,蘸取了一点粉色。
虽然这个颜色是苏韶最讨厌的娘炮颜色,但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选择闭起眼睛不看,任由对方用画笔在自己身上描绘。
笔尖在他锁骨处游动着,湿冷与毛躁感同时传来,让苏韶全身一颤,瞬间起了一层鸟肌。他睁开眼,发现方一澍几乎是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中,一手穿过他的腋下按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在他锁骨上肆意描绘。
“你靠得是不是有点太近了”苏韶有些不习惯这个距离,想要后退一些,按在他背上的手却不容拒绝地制住他的动作,让他退无可退。
“不靠近点,我看不清楚。”方一澍慢条斯理地回答,同时笔尖忽然往下,在他胸.前划出一道长长的粉色痕迹。“别动。”
不敢打扰他的灵感,苏韶只好老老实实地忍住异样感。可那只执笔的手似乎越来越过分,线条一直不停地往他特别敏感的地方画去,笔触尤其具有挑逗性,比手指更为灵活,让苏韶越来越生出微妙感。
他低头看方一澍,对方的脸上十分认真,怎么看也不像是在逗他。也许是自己多想了,苏韶正想用这个借口说服自己,画笔忽然一下子点到他的乳头附近,围着那颗小小朱果绕了一圈,刺激得那颗可怜的小东西一下子变硬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