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都是,也似乎都不是,就像某种仪式。
他的插入和律动就像他的复仇一样看不出情感,却包含真真切切的悲愤和怒意。
事到如今,这个人也不曾跟他说过一句“抱歉”。
白荆泽扣着他的腰,粗暴的撞击着,将脸埋在男人散乱的衣襟中,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白荆泽很想哭,比被强暴的时候还要痛苦的情绪。
手指死死捏着男人的腰,留下清晰的伤痕,快感在抽插中麻木的堆积,直到在男人的体内射出,白荆泽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楼肃清愣了一下,听到白荆泽的抽泣胸口也跟着狠狠的抽痛了起来。
“荆泽!”
我这个被强暴的都没哭,你这个强暴人的怎么反而哭起来了···
楼肃清有些无奈,被插入的地方丝丝的辣疼,他想抬手抚慰那人,可却动弹不得。
待情绪平复下来,白荆泽红着眼梢看他,再度缓慢地的抽插起来,束发用的方巾落下,长发也随之散落,楼肃清摸到那绸缎一般柔软光滑的长发,贪婪的攥在手心中。
“荆儿,我爱你···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不想失去我,所以任由别人来糟蹋我吗!
白荆泽复杂的看着他,眼神中并没有他期待的感动和温柔,漆黑的双瞳如同一汪看不透的深潭,白荆泽眯起眼笑了起来。
刺啦一声,衣服碎裂的声音,白荆泽拿着撕下来的布条封住他的嘴,又撕下一条蒙住他的眼睛。
抬手点了他身上的穴道,楼肃清身体一软被白荆泽接住,白荆泽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脚,将他翻过去,抱住他虚软的身体,从后面狠狠撞入。
“记住,我是你第一个男人,肃清!”
被男人干痛吗?你该庆幸,你没体会过我所承受的,因为我爱你,就算是强暴你,我也不舍得让你真的痛真的受伤!
楼肃清,楼肃清,楼肃清···我宁愿与你一同面对,也不要你为了所谓的大局而背叛我!
你做的和白予堂所做的!又有什么区别!你比白予堂更混蛋,更禽兽!
——口口声声为了我,你们有问过我的意愿吗!
楼肃清在一遍遍的撞击中终于不堪忍受昏了过去,看着倒在床铺上的男人,白荆泽跪在那,神情有些呆滞。
“以后,你的世界里不会再有我,我也···不用再痛苦···楼肃清···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我想要什么,就当是我欠你和白予堂的,你们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