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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年道清是被殷鹿平的动静弄醒的。睁开眼便看到殷鹿平不停的扯着自己的衣服,似乎是有些热,额角浸出些汗,脸通红,眼神有些迷离。
年道清是个聪明的,自然是不会以为他发了高热,只得一眼就识出师兄这是中了媚毒,虽不晓得是什么时候中的,哪种媚毒,但是能让修为如此的师兄变成这般模样必然不是什么俗物。
殷鹿平又把领口扯开了些,黑衣衬得内里的肌肤越发粉嫩,年道清试着伸出手,摸上他的脸“师兄你生病了吗”冰凉的手让殷鹿平有些舒爽,更把脸贴在年道清的手心,还轻轻的蹭了蹭“舒服”嘴里轻轻的呢喃。
但是手掌完全不能解决殷鹿平身体的燥热,他把自己的手覆在年道清的手上,顺着指缝扣住,带着他的手下滑到自己胸口,顺着扯开的领口伸到里层,触到微烫的肌肤。
年道清顺从的让殷鹿平扣着自己的手,同时问道:“师兄你怎么了?身体怎么这样烫?我要做些什么吗?”手指感觉到胸膛上的一点凸起,便装做不经意动动手指,在那点上按了按又离开,指甲也轻轻擦过。
“嗯!”一阵酥痒从乳首传来,殷鹿平忍不住闷哼出声。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了,用不用我现在回去请师傅?”年道清面上仍是一幅焦急的样子。
殷鹿平虽被媚毒磨得脑子一片混沌,但也尚且有几分清明,这被乳首的快感略微刺激又听年道清唤了师傅,脑中清醒些许,感觉到后方难以启齿的地方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深处更是痒意愈加明显让人有些难耐。心中盘算这毒绝非凡物,强行逼出怕是行不通,那就只有殷鹿平侧头看到一脸担忧的小师弟,一个用劲翻身骑到年道清身上。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年到清似乎被师兄的动作吓到了,语气中带着一点惊讶,同时又害怕师兄坐的不稳摔倒,手顺势就搭在了他的腰上。
殷鹿平没有在意年道清这点小动作,他双手撑在年道清的身上,本就白的不太正常的肌肤已经被情欲折磨的泛起桃花般的艳色。因为他的动作年道清的领口已经被揉乱,殷鹿平伸出手顺着衣领间交叉处的缝隙伸进去,温热的肌肤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然的冰块,殷鹿平有些急躁,直接扯住年道清两边的衣领,使劲一扯,直接让年道清大半个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师兄!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年道清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好像有些害羞,手也从殷鹿平的腰上挪开,抓住他的手腕。
殷鹿平也不反抗,看着年道清的眼睛,腰开始缓缓的前后移动。再说之前殷鹿平那一翻,好巧不巧,刚才殷鹿平一翻身,端端把年道清的小兄弟坐在臀间的凹陷处,且不说其他风流人士经不住这样的勾引,这年小师弟可是正儿八经的童子鸡,十三岁上了山就跟着殷鹿平,就算是下山做法,也几乎是跟他寸步不离,自然也未曾进过那花街柳巷。殷鹿平这里没有蹭两下,这小兄弟便已经一柱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