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我被扯得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堪堪站稳。
回过头，小卫猛地向后一退，缩回双手，一双小鹿似的深褐色眼瞳里尽是惶恐与绝望。
看他这幅模样，我饶是铁石造就的心肠也隐隐有些酸涩了。可是现实就是现实，梦境如何美妙，终究也不能长久，我不想、也不能为他做出更多的改变。
嘴唇蠕动着，我想要再说些什么安抚他一下，可是喉咙却像梗住了一般吐不出只言片语。
就这样默默对视了足有五分钟，对面人率先行动了。
他急急忙忙地转过身，在床边的小柜里翻找着什么，同时还不停地回头看，生怕我趁他不注意就悄悄溜走。
小柜里的东西不多，很快，他便抓着几样物件献宝似的捧到了我的面前。
按摩棒、灌肠器、乳夹、肛塞
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我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就这么傻呢？
他还犹自不知，以为我是不满意，于是又折返回去，拿出了新的两样东西。
那是拳交用的润滑液和医用胶皮手套。
就在上周，我按照网上的教程同他玩过一次。过程很小心，没出血也没受伤，他看上去略微有些不适，不过依然勃起了，而且射得格外的多。我以为他并不抗拒这样的玩法，还打算着之后什么时候再来一次。可是问他意见时，他却罕见的摇了摇头，面容紧绷着，充满纠结，好像是在担心我会为此而生气。
我虽然有些恶劣，但也不至于强人所难，既然他不愿意，那我以后不做就是了。
然而此时此刻，我看到他亲手取出了那一套曾让他难受的道具，讨好似的睁大眼睛看我。
“喜欢！”
嘴唇开合了几下，他尽量清楚地发出了这两个音节，同时一把脱去自己的上衣，比划着再度开口：
“我、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