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身下动作也不停,将‘母狼’的身子往外挪了挪,好给自己腾出一点空间,左手压着不听话的人的腰背,右手伸进自己腿间,握上半挺起的性器上下撸动。
很快,便感觉一个硬挺的东西抵在自己股间,有两只手伸进他的屁股底下,掰开他的两片臀瓣,那硕大硬挺的圆头便抵在了自己穴口上。
折腾了会儿,才发现自家根本不怕痛,而对方那武器已经出鞘,又已经兵临城下,抵在自己即将要被破开的城门口,便只能无奈放弃抵抗。
却不料那之前还气势汹汹直抵穴口的东西又退开了!
他疑惑地看向,刚这么猴急着要,怎么,现在自己同意,对方又不要了呢?
棒头抵上那紧紧缩着的穴口,想起在那房间里的事,自己进去之后,‘母狼’很疼,还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这么一想,他哪还敢再强行进入这完全没打开,小洞都没有的‘肉洞’,吓得他赶紧移开,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不小心强插进去。
“怎么突然不要了?”
捧起纠结的眉毛都快扭在一起的脸,额头抵上他的,拇指触上眉头将它们舒展开,温柔地问道。
“你,呜,嗷呜,呜呜...”
他想解释,但又不会用人类语言表达,只能用自己的话叫唤,双手指来指去的。
“你不想要了?或者哪里不舒服?还是你想干什么?还是,怕我会受伤?会疼?”他把自己想到的可能一一问过去,又想起对方应该听不懂这些。
确实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语,但是对方那个‘疼’字让他想起之前,‘母狼’难受的时候叫出的声音中便有这个,还说了好多次。
“你,疼!我,不要,我,洗澡!”
这二次,他不要了,还是乖乖洗澡吧!
‘母狼’宁可伤到自己忍着疼也答应给他,都是为了让他洗澡而已。人家忍痛为自己好,他还这样讨价还价,真是太过分了。
这么想着,男人耷拉下脑袋,有些羞愧。
“傻瓜,做足前戏就不疼了啊!”
哎,他家听不懂,也不知道前戏是什么,还是直接用行动说明吧!
既然已经答应对方,他便不会出尔反尔。
靳明润主动握上腿间那硬挺直翘,已经粗壮不少的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