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是主人近侍,且大哥一向心软,免不得要帮你向主人吹吹风,至于主人那边,更是不可表露什么意图。主人喜欢点咱们七影侍寝,那是主人的事,但你且不要忘了你还是影卫,这两样事你但凡做了,那便是惑主媚上之罪。”
“——影卫条例,你自己想清楚。若是到时候撞在我手里,进了刑堂我可不会留情。”
“”
北辰似乎被天钺如此严肃的话给吓到了,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谢二哥教训,我心里有数。”
天钺也知道北辰做事一向稳妥,于大节上并不会犯这种严重的错误,这话点到了就行。便点点头,不再多说。
他们二人各自沉默地想着心事,哪里知道窗外的主人和大哥把他们的对话分毫不漏地听了去。
而此刻院外的长垣早已吓得脸色微白,心神一个不稳,差点掉到树下去。
谢清风察觉到那只原本干燥而修长的手掌微微颤抖起来,甚至渗出了一丝汗意,急忙用力握了握,示意他不必担心。
随后他心里有些歉然,他刚刚没有想到北辰,实乃这北辰无论外貌还是性格,都太过沉稳内敛了。似乎是北辰暗中的护卫做久了,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十分容易被忽视。
是以刚才明明北辰就在身边坐着,他却半点没有想到他,转而去想劫火星纪这几个打过交道的了。
此时他回想着今日清晨与北辰短暂的相处,虽过于沉稳,不及长垣的温柔可人,也不若天钺的面皮薄爱害羞,但是他一身深沉如水的黑衣之下那身材似乎很有料啊。
——似乎自己还借机吃了一把豆腐来着。
想到这里,谢清风更懊悔了,自己明明对他不是不感兴趣,这撩完就把人给晾了算怎么回事。
只不过以北辰沉稳的性子,不至于让自己摸了一把胸口就心心念念着要侍寝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别的原因,甚至他连天钺都不愿意透露倒是要找个机会好好问一下。
天钺在北辰的屋中并未多作逗留,寒暄了几句谷中的事务后,便准备起身离开。只不过他刚刚走到门口,北辰又将他叫住了:
“二哥,稍等一下!”
天钺挑了挑眉:“还有何事?”]
一阵箱柜的开合声后,北辰在自己的储物间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天钺,天钺却没有马上接过: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