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欢有点懵,他被周叶承不按常理的出牌弄懵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谢欢又好气又好笑地问。
“我昨晚是不是弄得你太狠了?”
谢欢不知道该摆个什么表情。
见谢欢不说话,他再补了句:“对不起。”觉得还不够,就拿额头蹭了蹭谢欢的额头,像只做错事后找主人撒娇耍赖卖萌的大狗。
谢欢服了,“这不是正常的吗?我们以前也不是没这么浪过啊。”他放开压着房卡的手,“我又不是没爽到。”
“不一样。”周叶承轻轻地说。
“什么?”谢欢一边脱身上的围裙一边朝工作间走去。
“没什么。”
谢欢走到门口才想起一件事,“其实你专程跑过来是为了道歉?”酒店离他这挺远的,开车也要二十分钟,公交也没有直达,今天早上弄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店里,手机也没电关机了。
周叶承看着他,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谢欢忽然觉得自己好罪恶,如此思想纯洁的男人被他想成什么人了。谢欢决定放他回去:“要不你先回吧,我自己没问题。”不然迟早会被他带坏的。
“没事,我送你。”周叶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谢欢换好衣服后,开门一看。周叶承就在门外。
“走吧,等下要回去舒服舒服。”谢欢伸了个懒腰,旁边的周叶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切都打理好以后,谢欢坐上他的车。
“还是以前那里?”
“不是了,直走,第二个红灯右转,去河堤大道,过桥。”谢欢按下车窗,冷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直往他脸上扑,让他冷静不少。
没了他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车里安静不少。周叶承不太爱说话,他也不太好打破这气氛,谢欢皱皱眉,看向窗外。
“怎么了?”就在他千方百计找话题聊的时候,正主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