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过哪怕有鞭子,他现在这个状态也没法使用了————因为切尔西正在被裸吊在房间内。
粗麻绳穿过他的胯下,将少年的双手双脚禁锢在身后。另一条麻绳穿过绳结,把他整个人吊在空中。浑身赤裸的切尔西就像被虏获的小白鹿,准备接受猎人的料理。
“快放我下来!!”
“每次以为你老实一点的时候,你都要闯祸。如果不是银岩发现你偷偷钻进了前往前线的物资马车里面”
“烦死了!这破麻绳勒得好痛!快解下来!”
看着拼命挣扎的少年,两兄弟耸耸肩对望了一眼。银岩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4根长长的羽毛,递了两根给哥哥。
黑曜用羽毛柔软的顶端,轻扫切尔西的左边腋下。少年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往右边闪躲。银岩用羽毛轻抚少年的右边腋下,少年往左边扭动身躯。两兄弟默契地戏弄切尔西的敏感怕痒,少年咿咿呀呀地叫唤,像活虾一样不停扭动纤细的腰闪躲羽毛的骚弄。
“别哈哈哈哈,别这样!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哈哈哈哈知道了!”
切尔西痒得头皮发麻,被迫笑得满脸泪水,很快就没出息地投降。那折磨人的羽毛离开了他的身体,但等待了许久都没有被解下来,少年平复好后疑惑地看着两兄弟。
银岩嘴角微微上翘,他拿着的羽毛重新覆盖在少年的肌肤上,这次不再给切尔西挠痒痒,而是落在了他粉红小巧的乳珠上。黑曜见状也学着弟弟的样子,用羽毛捉弄另一边乳珠。两个粉红色的乳头被羽毛轻轻骚划,快乐地凸起,切尔西又痒又麻,再次扭动起腰,缩着肩膀发出难耐的声音。
等乳头彻底颤颤挺立后,银岩就放过了可怜的乳珠,将羽毛扫遍切尔西全身。羽毛的触感很特别,似有似无,柔软脆弱却又能为身体带来燥热。
黑曜坏心眼地用羽毛抚摸切尔西的大腿根,轻挠他的性器、肉缝。细密的麻痒如同无数只蚂蚁爬上身躯,少年低垂着头,耸拉着脖子用意志力抵御着奇妙的快乐和渴求。他摇晃着嫩白的身体,挣扎中把绳子拉得发出嘎叽嘎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