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病得不轻(2/3)
他从衣服下面的腰包里掏出个塑料小瓶,手指使不上劲,费了一会功夫才拧开,倒了十几颗药片在掌心,犹豫了一下,仰头一口吞下。
身体上翻江倒海的绞痛都被这句话的效果盖住,守灯人躲进盥洗室,趴在洗手台吐出一大口血。镜中人脸色苍白,嘴唇青紫,却止不住嘴角的狂喜。
“那个,”他突然出声,“请问卫生间在哪?”
封乾手指修长,遥空一指,“那边。顺便洗个澡吧。”
封乾缓缓点头,吹了吹茶水,缓慢悠闲的神态怎么看怎么像退休的老人家,“怎么想起说那种话?”
反复几次,直到那处隐秘的地方又热又软,稍稍流出了热液,守灯人才慢慢站起来,简单套上长裤和衬衫,将风衣和内裤留在了浴
守灯人看在眼里,不知是被茶水的热气熏到了还是怎么,眼底一酸,差点落泪。他赶紧灌了一大口茶,清甜的新鲜绿茶进了嗓子化作苦涩无比,生生把那点泪意逼回去。
拧开水龙头,把水头开到最大,以掩盖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他伸手接了点水喝下,感觉止痛药顺着食道和水一起下去了,才稍稍安心,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将血迹都抹干净了,手指颤抖着解开衣物,走到淋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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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在里面抠挖了一会,一想到等会封先生的东西就要插进来,穴肉兴奋地绞紧了手指。他夹紧了腿根,强迫升起的欲望消退下去,摘了淋浴头,想到封先生的洁癖,将水柱拿远了些,撅起臀部,两指扒开小穴,往里面灌了些热水清洗。
从前,他们在一块那会,封乾吃了苦头,终于记得时时刻刻把拴在他俩身上的绳子攥得紧紧的,甚至吃饭喝水都养成了习惯,时不时拽一拽确认那条保命线的存在。
封乾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他并没有回答,将杯子收回了厨房。
“我——”爱慕您!
感受到守灯人探究的眼神,他不经意解释道:“没什么,就是封煦那丫头给的汤药味道太腥了,喝了两口茶终于压下去了。”
“唉。”男人端着茶杯,叹气。
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虽然身体结构特殊,后面能分泌出润滑的粘液,但克服住羞耻自己扩张还是不容易。
守灯人喝了一肚子热茶,身体却愈发冷,反噬的效果终于是压不下去,渐渐漫上来了。]
“良药总是苦口的,”守灯人谨慎答道,“也是为了您好。”他隐去了主语,刻意没提是谁想为他好,却也不敢把真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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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灯人实在不愿意顶着别人的脸坦露心思,“我”念头一转,将问题踢了回去:“向世理柱祈愿,并没有规定愿望的范围吧?”
仔仔细细将身体清洗了几遍,他捂着胸口慢慢蹲下,喘了几大口气才从肺部位置针扎般的窒息中缓过来,手伸向后面,掰开两片屁股肉,决绝地将手指捅进了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