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如歌,似真似幻(2/4)
我敏锐地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啊,我咽这口水,努力维持自己面部的表情,严武没有意识到什么吧,应该没有吧,应该没有,我自我安慰道。
这是——害羞了!?
“没事”何弈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狼狈不堪。
何弈知道这个消息后面无表情的站了一会,然后无所谓的笑笑,却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
“对不起。”
多梦是病征的一种。
等等哪里不对劲怎么可能是十五岁
何弈无数次的在梦里想到,他张开口,但是每次都没能讲话说完。
我的某根神经“突”的一跳。
你过得怎么样?
严武只是有点奇怪的看着我:“行啊,我负责就我负责。”他开玩笑说。
何弈在语文课上忽然控制不住的痛哭出声。
严武转学了。
我现在才十五岁!?
那就这样远离吧。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行啊,你要负责,我后半辈子就靠你了。”我继续这个玩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定下来。
是梦的关系,应该是,我想。
严武在电话里的声音很低落。
你说好的啊!说好的!不准反悔!你要负责的!
如果多年之后我们见面,我会说
“你还好吗?”
番外——绝尘而去
其实我
有电话,有,但是却未曾联系过,对方的动态也未曾关注,就这样放任对方的影子越来越弱,直到记不清楚他的样子
虽然现在我才十五岁。
我就差直接扑到严武身上讨个承诺了。
然后我心里咯噔一下。
何弈,你要淡定,你要维持你的形象,千万别让你的脸在严武的心中破灭。
那么,我现在,有没有做梦呢?
我看着严武的背影,心里一阵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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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自作多情啊
短短的一段时间我感觉自己身心憔悴仿佛老了十岁。
“走吧。”严武转过头。
“呃你怎么了?”同桌有点担心。
他们都清楚,两人之间那一点莫名的不能说出来的东西。仿佛是个不能触碰的禁忌。那就这样远离吧,两人想。
我其实
他们负责。”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