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被迫做尽了所谓“母狗”、“奴隶”的下贱事,在宅子里几乎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
目光停留在那只被李全掐死的公狗身上,她移开目光,面前的人早已因为不堪忍受的疼痛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挣扎不已,承受了更加猛烈反噬的她却久久没有再动。
女孩咬着已经见血的唇肉,几乎是逼迫自己往下看去,最终得到的信息也不过只是李全收到一封告知她们前来的密信。
她抽离开思绪,把脚下疼晕了的人用冰水泼醒,太阳穴还一抽一抽的,那些黑暗又可怖的,玷污了她精心呵护之人的,单方面的虐待还在她眼前循环着。
……而这些不过是他五年来的无数片段之一。
白辞坐回椅子上,肆虐的妖力狠狠碾过地上的人,她封了李全的声带,被急剧的虐痛震醒的人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哀嚎,她不解恨的把木屐按上李全的脸,带着刺的鞋跟重重的踩了下去。
到那人的半张脸已是血肉模糊,她才稍稍的冷静下来,唇上的伤口被强大的妖力愈合,她垂着头,强行压抑住内心澎湃汹涌的情感,把混乱的脑海理了又理,试图在天亮前想出些合理的对策来。
也就是这时,余晚推了屏风出来,尚在余痛的她听到声响,有些吃惊的回过头去,对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眸。
男人的目光只是浅浅的扫过地上的人,便定在她面上,难耐的疼痛在见到他的时候一下子去了大半,那朵飘忽的灵魂堪堪落了地,荡悠悠的飘往她的归处。
她匀了一丝气息叫醒隔壁房间的竹远,三更不到就被她迫害起来的下属黑着脸,动作间还被她用眼神警告着他动作放轻一些。
……室内的助眠熏香是妖族最上乘的,他困倦的揉了揉眉心,挤出十二分耐心的走到妖王身边,在看到地上那人皮开肉绽,满面是血的惨状时总算是彻底的清醒了。
白辞和他简单说了说自己看到的,在他训诫她滥用禁术前,适时的止住了他的话头,竹远叹了口气,尽好自己身为谋士的责任,二人讨论了好一阵子,自家小妖的下落没弄明白,还平白多了封无名信,想及明日李全的胞弟李力就要前来,地上的人如何处置也是一个问题。
商量出对策时天已是蒙蒙亮了,竹远和她招呼一声便回了房,她低下头,李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晕了过去,身下还有一摊肮脏的水迹,不知何时在她不断施加的妖力下失了禁,浑身上下都浸泡在汗水和尿液里,掺杂着脸上的血痕,好不狼狈。
她嫌恶地后退两步,那点不明显的洁癖发作起来,扔下个清洁用的术式隔绝开气味,便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转身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