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叫什么名字呀?”
趁着张主任去倒茶水,贺衍就热情地黏了过来。
他把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用线条微钝下颌去磨你敏感的锁骨,酸得你一下把肩膀“嗖”地收拢了起来,眼睛水润润而胆怯回睇,活像只受了惊的奶猫。
“阮,阮沅……”
“软软圆?”
挺秀的眉宇拧了起来,原本还神情幽怨的少年脸上流露出了诚恳的疑惑,还有点不知自己合不合时宜的忍笑,“你这是昵称还是乳名?怪可爱的。”
看到你按耐不住地表露出气恼的绯红脸颊,他又低着头吃吃地闷声笑开了。
红润的嘴角勾起弧度非常明朗,毫无阴翳,配合着弯弯的月牙眼和沁甜的梨涡,揉皱出夏日波子汽水的爽朗烂漫来,迸发的荷尔蒙张力间还夹杂着点清凉蓬勃的少年气。
“我叫阮沅!”
“嗯嗯,又软又圆,”贺衍狡黠地用手指托起你的下巴,“我早就知道你叫什么了,之前选班花的时候,我提议候选名单里加入你,他们都笑我说你是男生。”
在你嗔怒地躲开之前,他却主动而好整以暇地抽回了手,“但是我觉得,你这样动不动就哭,是不是男生还有待商榷呢。”
见你的眼尾又有了一点隐约的飞红,连尾音都有少许飞扬的声线软了下来,像半融的酥甜棉花糖丝,“又要哭了?别哭嘛,等下我们就真的走不了了,又要说我欺负你了。”
你被这种逗小姑娘似的调戏手法弄得哑口无言,偏偏面皮又薄,撩拨一下都要红成个嫣皮苹果。
正想大着胆子赌气把试卷和红笔等用具都挪开,好在离开之前都避开这个大魔王的你又被对方按住了手里的卷子。
年轻人皮肤上的热度被黄昏时刻的风信递到手边,你被烫得顷刻间蜷缩起手指尖。这下子,试卷和笔又骨碌碌地跌回了原地。
“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嘛。”
贺衍抿着嘴唇,甜津津的梨涡却还是凝聚不散地若隐若现,愈发显得整个人无辜又澄透,有种少不经事的天然。
他用撒娇般的可怜眼神偷偷瞄着你,就差摇起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