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的胸口,讨好地重复一遍:“帮我拿出来,行不行?”他的动作不太细致,一半肩带被剐下,半吊不吊地挂在臂弯。
纪桃三下五除二替蒋明宇把裤子褪下。粉褐色的粗硕肉棍自内裤弹出,坠在底下的囊袋沉甸饱满,龟头被前列腺液打湿,整根阴茎直直挺立,冒着股腥膻的热气。他圈着他的阴茎,自下而上卖力地给他撸动着。
十几下下来两人皆不餍足。纪桃的小穴热涨,没节律地收缩着,挤出甜腻的汁水,内裤包不住,淌到腿根,弄湿了身下垫着的校服。
蒋明宇渴盼地看过那片水光,喉结咕嘟滚了滚。他的手不自觉摸上去,甚至没闲暇扯开内裤,直接顺着被淫水泡透的边沿探入,揉他滑嫩的阴唇,又犹嫌不足,粗鲁地把内裤扯到一边,让整个阴穴暴露在空气中。
纪桃挪着屁股,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头昏脑胀地,握住蒋明宇的阴茎往穴里送。
蒋明宇跟着晕了头,挺腰迎合纪桃的动作,操干着这只被腺液和精絮蹭得污秽的手。直到碰到那口比蚌肉还要软嫩的粉穴,不同寻常的触感蛛丝般沿着相触的地方蔓延爬升,他像被一记重拳迎面招呼,血液倒流,猛地清醒。
“不行,”蒋明宇攥住纪桃的手腕。他在这种事上表现出异常的固执,神情冷静得不同寻常,“没套,不卫生,也不安全。”
纪桃胸口脸颊弥漫着潮红,穴道里的痒意让他烦躁不堪,“你有病?再说了,又不是不能吃药。”
“应该没有。”蒋明宇局促不安地在裤子上抹了抹汗湿的掌心,想亲纪桃,被对方冷冷躲开,“吃药对身体不好。”
“我好得很,”纪桃没绷住表情,恨铁不成钢地抱着蒋明宇撒泼,“我就想不好一次,这么难?”
“不可以。”蒋明宇毫不让步。
纪桃看他,蒋明宇绷着脸,表情严肃得可爱,他再忍不住笑,倒在蒋明宇臂间妥协地吻他:“不进就不进吧。”
凝滞的空气再次流动。纪桃摆动着腰肢在身下火热的肉刃上来回磨蹭自己被淫液泡透的阴户
蒋明宇把着阴茎拍击那朵软嫩的肉花,体液四溅,流了满手,柱身饱蘸水液,青筋凸起,伞头热胀,他飞快地顶蹭搓弄着那道淫靡流水的缝隙,再无法忍耐,精液浇在被磨得红嫩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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