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狄特还没从海上诞生呢。”
可恶!!
这变态怎么还在嘀咕着莫名其妙的东西。凌也越来越觉得他真的就像个杀人犯,甚至丝毫不怀疑假如现在不是在课上他说不定会在高潮过程中就把自己掐死。
那牵着凌也胳膊的手又向上攀,路过嶙峋的肋骨,摸上红肿的乳粒。
金属的细针穿过乳头,尚未愈合的伤口还很敏感,对于任衡一的抚摸凌也只觉又痛又爽,胸腔剧烈颤抖,两只肩膀也扭个不停。
任衡一拇指和中指捏住细针的两端向前轻拉,食指却在中间揉摁小小乳头,一扯一按间凌也双腿都要站不住了。
“唔哼……”
嘴巴发不出声,他鼻腔的哼鸣只能更加剧任衡一恶作剧的邪恶念头。
胯上一个用力,顶得凌也屁股都散出去两圈肉波,嘴上鼻子里更是娇喘不断。
胸口和唇角都火辣辣得又热又痛,却偏偏每一根神经都牵扯着它们让这种感受无时不刻不在凌也脑海中盘旋:他正在被一个莫名其妙的该死陌生人操弄,还被人打了乳钉,放在距离众目睽睽仅一步之遥的地方胡乱玩弄。
角落里的啪啪声水声和凌也的哼叫声总有那么一些没被帘子掩盖在黑暗里,钻出缝隙,流进明处。
“哎,你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嗯?”
“好像……好像有人在那个……”
“啊?你黄片看多了吧,注意节制。”
任衡一听着学生们的耳语心里发笑,但是凌也可没他这样清闲的心思。被蹂躏得发紫的小小乳头和股间拍打出的泡沫还有顺着大腿不断向下流去的汁液都让他心慌又心烦,他早就站不住了,可偏偏任衡一就是不住手。
突然,任衡一的手从他嘴里伸出来,再次握住他被绑在身后的两只手,把他紧紧抓住,开始猛烈地进出。
任衡一的力气太大,以至于凌也的屁股发痛,每次撞击的时候身体向前而使乳头撞在任衡一手指上的感觉也实在痛得不得了。
凌也全程没有碰过自己的性器,任衡一更是不会去理会他这茬,他竟然就在这样的玩弄下再次干性高潮,稀薄的精液射到椅子上,而任衡一则射在他大腿上。
射精完毕,任衡一轻轻喘着气,从身后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又将凌也手上的绳子解了开。
重获自由的凌也当即扯掉眼睛上的布条,恼怒得瞪着任衡一。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