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转身就想走,却被琛封喊住:“哥……我难受……”话语间带着脆弱和不安,沈彦叹口气……
好像是该性教育了。
他折回身,目不斜视的坐到他床上,琛封还很是不好意思的遮挡着双腿,小声问:“我是不是病了?”
沈彦目光清亮,背脊挺直很是严肃:“这只是说明你长大了,每个男人都会这样。”
他看琛封仍有些惶惶,便问道:“可有过梦遗?”
琛封张嘴发出一声单音:“啊?”很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也怪他,一直没给他性启蒙,挑的也都是正经书,早知道混进几本杂书也好。
“可有……流出过白色的东西?”
少年老实点头,“多久之前了?”
“一年前……”琛封有些心虚,这种事总觉得难以启齿,便没有告诉过哥哥。
沈彦一时有些自责,现代初二就该学的生理教育,他至今都没教导过他……
“听我说,手放上去……”
琛封脸红透,歪进沈彦的怀里,手听话的在下体上滑动。
沈彦撑住琛封,目不斜视的看着床帐,一开始他还能把这当成正常的生理教育课,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还有断断续续的喘息……
长久没得到释放的身体不合时宜的开始发烫……
待事了,沈彦神态自若的拂去琛封脸上的发丝,“今后就先这样做,军妓营还是不要去,万一染病……”
“我不会去!”琛封恼羞成怒。
还带着红晕的眼睛斜看过来,十足生动,又带着诱人的意味,沈彦只觉喉间一紧,他撤开,声线平稳:“早膳要凉透了,快吃了去练兵。”
之后的几天,琛封很是不对劲,夜间说的梦呓都是“哥”……看自己的眼神越发炙热,还有那欲语还休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