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邹哥的眼睛了,我喜欢你这样看着我!”
邹俞根本就跟不上李叔微的奇异思维,被眼角的触感惊得闭了眼,闻言“唰”的又睁开眼看向李叔微,明知对方是个魔鬼,心脏却还是不由自主的随着对方的话语而加速跳动。
李叔微见邹俞被自己欺负狠了眼眶开始泛红,心里突然也有了点奇怪的情绪要从深处涌出,心跳漏了几下节拍,然后开始加速。
他顺从着身体的冲动,再次掰开邹俞的两条腿,将自己又一次硬起的阴茎埋入对方身体深处。
邹俞闭了闭眼任由着眼泪从眼角滑落鬓角。
再次睁开眼,身体手脚回复的力气没有用作推拒挣扎,反而双手搂上李叔微的脖子,双腿勾上李叔微的腰背,配合着李叔微的动作将对方的性器送入自己的最深处。
“嗯……太深了……啊……”
……
邹俞被操得半死之后再次放任着李叔微初次开荤后的强烈求欢欲望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处肌肉不是酸痛的,下半身更是轻轻挪动一下就能疼得吸气。
再加上脖子上被掐得青紫淤痕,领子也盖不住的刚有些结痂的牙印,看起来简直惨不忍睹,这样的状态下,别说送李叔微回家了,两三天之内消除痕迹能出酒店大门就不错了。
李叔微抱着邹俞睡到第二天的大中午,随便将自己和邹俞收拾一下穿好衣服,就在邹俞的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施施然的离开酒店回了家。
好在李叔微也知道邹俞此时生活不能自理的状态,回了家在姐夫跟前晃荡了一圈之后,就又出了家门,买了好些活血化瘀止痛、消毒止血的药膏回了酒店。
邹俞身体素质还不错,昨晚上给李叔微那样折腾都没生病,只有外伤。
李叔微给他全身上下都上了药,裹成粽子一样塞进被窝里了,才接了杯温水,找出被提前分好的小纸包药片,一口气倒进嘴里,面无表情的再抿上一口水将药片咽下。
邹俞身上不能动弹,比较无聊,看李叔微的举动,就忍不住问道:“你吃的什么药?你生病了?”
李叔微丢了裹药的小白纸片,放下玻璃杯,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道:“抗抑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