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叹了口气。
“那他会好吗?”月宜天真地问。
“那就不、不知道了。有时、有时候人、人会陷入一种、一种对某、某件事的狂热中,你让他、清醒了,梦、梦想幻灭,反而不、不是一件好事。”
月宜不太懂,低着小脑袋仔细思索。
艾森笑道:“好啦,和咱们没、没关系,你那么、深沉干嘛?小傻瓜。”
“我才不是傻瓜。”月宜略略略了几声。
艾森揉乱她的头发,听着月宜抱怨的声音,然后揽过她的肩膀问:“今天、有、有没有不、不舒服?”
“没有,可能还有一段时间才会那样吧。”月宜看着他的手腕,一道道疤痕,心疼地问,“我们还是想不到好办法,是吗?”
“会的。就算、没、没有,我也乐、意。不疼。”艾森停下脚步,亲吻着她的唇,冬日里的女孩儿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只有小脸露在外头,被寒霜冻得有些发红。他心底爱怜,从唇瓣又到女孩儿的脸颊,手指流连片刻询问:“冷不、冷?还是赶、赶紧回去吧。”
月宜羞涩地抱着他盈盈细语:“我们晚上盖一床被子吧。怪冷的。”
艾森虽然也会说那些荤话,但现在在外头,还是有点腼腆,只是拥着她柔声道:“嗯,我、我抱着、你睡。”
外婆瞧见两人回来笑着说:“月宜非要去接你,一时都离不开。还是个小孩儿。”
月宜有点不好意思,扭着艾森的手指低下头。
艾森不以为意:“她就是、就是小孩儿,外婆你、你别笑话她。”
“没说她,外婆也喜欢月宜。”
老人们喜欢一边吃饭一边听新闻,电视里说着很多天南海北的事情,月宜忽然奇道:“咦,上次我们也听到那个新闻里说有男孩子被咬到,然后死了。怎么又有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