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样他就该满足了不是吗?
某位似乎有着皮肤饥渴症的占卜师轻笑一声,完全不把除了他和路易之外的人看在眼里。不如说,这世界上除了路易,其他人全部都是可以随意取用的工具或是蝼蚁。
“我劝你们把枪放下,”鸦隐嘻嘻哈哈地,“想发起战争吗?”
“当然不想。”
回答他的却是西蒙。
鸦隐和欲锦都对这人又些忌惮,但也不到过多恐惧的地步。因而鸦隐也只是微微将目光在西蒙被阴影遮住的半脸上停留几秒,就又狂热地转向了小巧玲珑的虫皇那里:“啊啊~亏我还一直担心要孤独一生了……原来其他雌虫陷入恋爱是这种感觉~”
他眯着眼睛想要伸手抚摸一把虫皇嫩生生的雪白脸颊,就在抬手的刹那却又因为四周忽起的杀气顿住了动作。
“诶诶?”
“……”
“这、这……”
瞳孔紧缩,仅仅是一瞬间,细小的冷汗汗珠就布满了鸦隐的额头。他直起身子,环视四周,意识到这间大殿中竟然只剩下他、欲锦、虫皇,以及那个仍然带着兜帽的神秘人了。
欲锦僵硬立在墙角。
自从刚才起,他就总觉得虫皇身边的那个人不简单。
“既然陛下想要跟你们玩玩,我自然不会杀了你们。希望你们能够不要让陛下失望。”
西蒙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音,敲得人大脑都在痛。
他缓缓取下兜帽,眼瞳中只能映出路易一人的影子,那样的眼神看得人心惊。
“其、其他人呢?”
鸦隐声音颤抖。
“死了呀。”这次却是路易回复的他。小家伙懒洋洋地窝在占卜师怀里伸了个懒腰:“西蒙,做完就回去哟。”
“好。”
“啊我想想……回去之后要吃草莓蛋糕!还有!不许再搞这种赌约啦!”
“好。”
“再也不来虫族世界了……就算要来,西蒙也要改好规则再来。”
“……当然好。”
“……唉,骗子。”路易看看他就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也只是摇头晃脑地抗议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