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壁灯大亮着,裴铃铛一步步地往房里走,心跳得很快。
这间别墅,是照美式别墅修的。有个姊妹房。她和裴嘉臣,就住在姊妹房里。
姊妹房是两间卧室,共用一个洗手间。隐蔽在两间卧室之中的洗漱间,开着两道门。一道门通往裴铃铛的卧室,一道门连着裴嘉臣。
裴铃铛开了房门,来到洗手间,小心翼翼地拧了拧裴嘉臣的门锁。
裴嘉臣没锁门。裴铃铛心跳得很快,却不急着开门。
她对着洗手间壁上的大镜子,轻拍了拍脸颊。洗手间里,漫着些沐浴液的香气。洗衣篓里,扔着裴嘉臣用过的浴巾。
镜子里的裴铃铛,眼里燃着幽幽的光火。她自己大概都尚未想清楚,过了门,究竟要做什么,说什么,只是一心往门那头扑去。
拧开了门,裴嘉臣开着床头灯,人躺在被子里,像是已经睡熟了。
裴铃铛大了胆子,梭梭几步,来到了裴嘉臣的床边。
床边氤氲着好闻的气息。裴嘉臣已经是个会用香水的男人了。
“他在国外都学了些什么?”裴铃铛在心里浅浅地怨了一句,眼里却罕见地带了些笑意。
“铃铛?”裴嘉臣惺忪地微睁开了眼。
裴铃铛简直是变了个样儿。原先的圆脸,脱出了尖儿。笑意满满的活泼眼睛,如今闪着些淡漠与迟疑。个儿也高了些。与他记忆里的裴铃铛,只有三分像。
“哥。”裴铃铛压低声音回道。
时差太磨人,裴嘉臣像是沉在湖底,望着湖面。大脑昏沉沉的,清明,却又不清醒。
“诶,铃铛。”裴嘉臣往边上挪了挪,示意裴铃铛一起躺上来。
裴铃铛犹豫了一秒,终于抵不过想要个温暖怀抱的需求。她轻轻地抹掉拖鞋,陷进了裴嘉臣的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