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热情地高高翘起,摇动着迎合他的侵犯。
坚硬粗长的性器啪啪啪快速撞击了上百下,娇嫩的穴口晕出诱人的红。
我一个字都没说,你就委屈成这样,嗯?封绍喜欢她的直白反应,又压不住心中醋意,掰过小脸亲吻失神的眉眼,大手掐住乳晕,挤出一小股奶水。
特别的奶腥气在空气中扩散,他想起刚生过孩子那晚,用嘴替她吸出初乳时,她无措又惊喜的表情,心里一热,将上半边身子往自己的方向翻转,弓腰衔住软弹的奶子,用力嘬了一口。
啊!祝真吃了一惊,本能地挣扎起来,双脚踢踩封绍小腿,不要!阿绍,你干嘛啊
尾音泛出媚意,她半转过身,挺着腰喂他吃奶,脸颊红透:你你把奶吃完彤彤吃什么啊?讨讨厌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说着这样的话,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勾引。
可这不能怪她。
禁欲又正经的男人趴在胸口,像个贪婪的孩子一样狼吞虎咽,干净如圣子的脸上沾满她喷溅出的乳白奶水,再没有比这更秽乱更荒唐的场景。
她不过是六根不净的凡人,怎么抗拒得了这样的诱惑。
心脏剧烈跳动,她被他翻过来调过去,换着姿势操弄,到后来完全顾不上女儿,跟随本心大叫起来。
床单上糊满奶渍和精液,地板上聚集一滩滩可疑黏液,她张大嘴巴吞吐鸡巴,又被他抱在怀里边走边干,穴里浓稠的白精随着抽插动作,不断沿大腿往下滑。
荒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祝真差点迟到。
看见朝她走来的韩昱,她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寒噤,缩头乌龟一般挤进女同学里面,紧挨墙壁而坐。
这天下午,她们班迎来了一位新生。
男人五官鲜明,气质出众,脱下笔挺板正的衬衣,换上时尚潮服,看起来小了好几岁。
祝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和旁边的女生换了位置,坐在自己身边,好半晌才回过神,趁老师不注意,压低声音道:阿绍,你怎么来了?彤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