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人与追杀韩秋肃的事件有没有干系。
江应竺对上她的目光。美女的热切眼神总是很吸引人的,他自然地便与她搭话,古斯塔夫小姐来南岭几天了?
昨天刚到。
以前来过吗?
没有。
那是要好好玩一玩,南岭四季如春,风景怡人,游乐项目也多。
有推荐吗?她妩媚地托住下巴,能烦请江先生带我逛逛南岭吗?
当然!
江研彤心里咒骂个不停,只因看出祝笛澜在做戏,才强忍着没有发作。
荷官发了牌,祝笛澜扔了小盲的赌注入池。
头两把,她似乎很不顺,扔了几把小注,都输了。她不在意,只留心江应竺的反应,他跟了一把,扔了一把。
第三把时,桌面开出三张牌,江应竺的嘴角露出一丝极浅的笑,随后赶紧收住。
祝笛澜盯着他的眼角,观察他脸上每一寸肌肉的运动。
江研彤看看她,便把自己的牌扔了。她心情忽然好了很多,祝笛澜来南岭时必上赌桌,江研彤清楚她在牌桌上的本事。
她烦极弟弟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想看祝笛澜好好收拾他,也知道能看见,因而已不在乎自己的输赢。
祝笛澜垂眸,看了眼手里的两张牌,便压在筹码下。
牌桌上开出的是黑桃3,黑桃6,黑桃7,江应竺随手扔了两个黑色筹码。两百万的额度把其他人都吓跑了。他们猜测他手里有同花。
轮到祝笛澜时,她想了许久,看着他。
江应竺淡淡地笑,古斯塔夫小姐平时经常玩牌吗?
她摇摇头,轻柔道,不擅长。
江研彤抿住下唇,靠向椅背,懒懒喝酒,笑盈盈地看戏。
你是客人,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不用跟这把。
祝笛澜微微挑眉,语气像是不确定,可我的牌似乎也不错。
哦,是吗?江应竺瞬间来了兴致,身体前倾,几乎靠在牌桌上。
祝笛澜把他的身体姿态和双手摆放的姿势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随性地拾起一旁的两个黑色筹码,扔进赌注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