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好像马上就要被消遣了。
下巴磕在地上,疼得要裂开。
适应黑暗过后,女孩看清了室内的情况——里面躺着个金色头发的美少女,纤细的身子在地上蜷缩着,囚服凌乱不堪。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小的、大的,全是撕咬伤。
伤口边缘的肉已经失血泛白。
该怎么形容呢。
据说有的动物从来不吃死肉,都是在猎物活着的时候便开始进食。
被吃的一方激烈反抗,往往就会留下这样的伤痕。
地上的美少女大约就是她的倒霉室友了。
林潜心伸脚碰碰对方,硬邦邦的又冷,不会是死透了吧。正疑惑,黑暗的角落里滋长出沥青般的液体——不对,那是一头过于油光水滑的黑发。
黑发的主人眼黑过大,几乎占了眼睛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面积。
苍白的肌肤近乎病态。
嘴角还沾染着疑似人类的血……血液都发黑了。
林潜心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
但不代表她不怕让怪物生啃。女孩看着怕是要发臭的金发女孩,拖住对方的胳膊往外挪。角落的那人脖子折成不可思议的形状,发出嘶——的气音。
仿佛在笑。
特么的,就是在笑。
她转过头去,那逼已经摸到她身后——咧着一张开到耳朵的嘴,里面是蜥蜴一般的紫舌头,很长,很灵活。空中有股难闻的怪味,她形容不出来。
有点想吐。
想着想着便抑制不住,干呕起来。
胃里当然是什么都没有。
好在胆汁苦水还是有存货的,直接喷了对方一身,蜥蜴男怪叫着抱住手臂缩到角落。那双眼睛露出一点愤怒,还有一点惊恐。
从来没有生物能伤害他!
还是吐口水攻击!
林潜心以为他被恶心到。
挑挑眉,歉意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