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澜知道他查了自己很多事,包括宁格,心里有隐私被窥探的不爽,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嗯。恋爱了。”
他说到这里,转用一种玩世不恭的调调:“我觉得女朋友比医学研究有意思多了。”
科斯恩笑笑:“原来姜先生也是同道中人。”
男人嘛,没几个不好女色。
有女秘书端来了酒水。
科斯恩亲自给他倒了一杯:“不知道姜先生来,就只能简单招待了。这是我刚拍来的酒,此罗尔漫之行,就是为这瓶酒。”
话语有些欲盖弥彰。
姜行澜不信,面上不显露,只专注看着杯里的橙黄酒液。他对酒没有研究,闻一下,很香醇,品一口,余味很浓:“好酒。感谢科斯恩先生招待,让我有幸一品好酒。”
“姜先生客气了。”
科斯恩跟他相对小酌,不知不觉,随便闲聊了半小时。
真的是闲聊,没什么重点。
姜行澜耐心不多,后面转到原来的话题:“早听说科斯恩先生人脉广泛,如果能帮我揪出幕后黑手,姜某感激不尽。”
科斯恩笑着应了:“姜先生客气了。我自当尽力。”
他尽力的第二天,驾驶员贺戍就回来了。
他还带来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是科斯恩家族里的兄弟在搞鬼,知道他在关注那个研究,也想从中分一杯羹,加上有点争权夺利的意思,就动了手,本想先礼后兵,谁料,姜行澜直接找上了科斯恩对峙。
姜行澜对这个真相持保留意见,不过,见贺戍安全回来,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他先在电话里恭维了科斯恩一番,然后线下请客吃饭以表达感谢,最后,跟他谈了关于无澜药膏的合作。签约后,他不顾科斯恩的盛情挽留,通知贺戍做好准备,乘飞机回国。
那份合约是障眼法,也是缓兵之计。
科斯恩跟他合作,是基于想拿到那份资料。
他想好了,那份研究不能继续了,相关资料上交国家后,他就回家继承家业,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