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告诉自己。要冷静,绝对不能冲动。
接下来的几日,萧留君一直与他维持君臣之间的关系,也没给他机会,私下与他谈。虞临也想方设法地查过,那日太尉究竟与女皇谈过什么,结果都只是秋猎的事。
眼看离秋猎的日子越来越近,怕是到时候又有数日见不到女皇,会有什么变数发生,虞临实在是忍不住了,将“冷静”抛到了脑后。
他冒着夜色,着夜行服入了宫,路遇一宫人,将其打晕,换上了他的衣服。
恐怕史上像他这样的丞相,当真是绝无仅有吧?虞临戴上了帽子,遮掩住了自己的面容,心想道。
他对皇宫暗卫的布局了如指掌,一路上避开了她们,轻车熟路地走向了女皇的寝宫。
主殿的灯是亮的,窗上影影绰绰,显然萧留君在里面。
大约戌时三刻会有人给陛下送甜汤,现在还有一刻钟。他便守在暗处,耐心地等待了一阵。
哪知,没等送甜汤的宫人来,萧留君竟是自己出门来了,还是一个人提着灯笼。虞临立马就站直了。
萧留君在檐廊站了片刻,而后慢慢地走了下来。
在她走近自己这边时,虞临唤了一声,“陛下。”
萧留君一惊,看向了他,“虞临?”
虞临闭了一下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这边,说了句:“陛下,请恕臣的无礼。”
萧留君就背靠大树,手中的灯笼将虞临的脸照得格外晦暗。她言语生涩地开了口,“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一旦孤叫暗卫,你就会被当作刺客就地格杀?”
“若陛下想杀臣,有无数机会,与这相比,陛下近日的冷待更叫臣感到焦灼。”发现萧留君现在没有避开他的意思,唯恐她待会儿要避,虞临一手撑住了她后面的树,另一只手握住了萧留君的手。
萧留君想要把自己的手掌给抽出来,然而没有抽动。她道:“我哪里有冷待你?”
“陛下将暗道给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