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
毛笔的毛刺不停地刷过嫩嫩的花瓣,又痒又疼,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他的心一样,他好想叫出来……
可是不行,要是壁水看见了……
?
虽然自己妹妹很爱写小黄文,但其实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呢!
?
绝对要保护妹妹的心灵!
?
忍住,忍住!
?
可惜他的这份心情没有传递到桌下的淫贼身上,只感觉那毛笔刮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然后猛地一下,插入了进去!
?
“唔!”江晋生忍得整个桌子都晃动起来。
?
江壁水以为哥哥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因为她其实并没有熬夜改文章,而是熬夜写了一篇小黄文,结果现在脑子有点糊涂,把稿子拿错了。
现在手上的第二页,并不是那篇讲农作物种植的纯科普读物,而是她昨晚写的以二哥闲卿和家里养的兔子为原型的《先做后爱:痴情兔妖日服倔书生》。
?
现在她夸了海口要念完,只好硬着头皮念起了“痴情兔妖日服倔书生”的第二章:“情儿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躺在了这个最讨厌的兔妖身下,兔妖的物件虽然不算很大,但是极长,能够进到很深的地方……”
?
毛笔进入了江晋生花穴里面,沿着花穴的花道磨啊磨的,一直磨到里面,海棠公子居然在花道里开始写字!
发现这一点后,江晋生差点想踢翻桌子,和海棠公子鱼死网破。
?
毛笔虽然不大,但是很长,非常灵活地在狭窄地花道里捅来捅去。
江晋生头埋在案卷里,死死咬着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