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祖柯工站在门口一眼就可以望到尽头——刚进门是客厅,空旷的客厅里只有一个沙发,沙发前面有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台电脑,电脑旁边一台饮水机,客厅左边是个浴室,看样子占地面积不小,有客厅的三分之一,右边有个卫生间,不大。
客厅往里就是卧室,祖柯工给自己打打气,推开了卧室门,卧室跟客厅一个风格——空旷、寂寥,偌大的卧室里竟然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很大的衣柜。
他的房东在被窝里冲他勾手指:“上来~”
祖柯工攥着衣角不动,脸上闪过害怕。
殷荡绶冷了面容:“上来!衣服脱掉!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祖柯工攥着衣角走到床边,犹豫了下,才哆哆嗦嗦脱掉衣服,鼓起勇气爬到床上,跪趴到殷荡绶身侧,肩膀下榻,双腿打开,屁股高高撅起,雪白的尾巴直直翘起,仿佛一只踏入凡尘的狐狸精。
殷荡绶被他整蒙了,过了好大会才反应过来,“啪”的一巴掌打在祖柯工臀缝:“趴着干嘛?过来,艹我!”
不轻的力道打得祖柯工一个趔趄,连屁股里夹着的尾巴都被打进穴内几分,粗大的肛塞狠狠撞到跳动的跳蛋上,跳蛋再撞到甬道上,撞的祖柯工身体一软,甜腻呻吟脱口而出:“嗯~”下一瞬就紧闭了牙关,不肯再吐一个字,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侧头望向身侧人。
殷荡绶抽抽嘴角,好脾气地重复道:“你没听错,过来,艹我!”
祖柯工眨眨眼,试探性地掀掉殷荡绶身上的被子,殷荡绶没有阻止。
殷荡绶被中的身体一丝不挂,皮肤白皙,腰细腿长,胸大臀翘,祖柯工看直了眼。
殷荡绶眨眨眼,改躺为趴,肩膀下沉,双腿打开,屁股高高翘起,雪白的尾巴随着摇摆的屁股左右摇摆。
跟祖柯工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尾巴,唯一不同的是,殷荡绶竟然是稀有又宝贵的双性人!
殷荡绶笑嘻嘻:“看来咱俩审美还挺一致的,来,艹我~”
祖柯工咽了咽口水:“那我就不客气啦!”
殷荡绶翻个白眼:“谁让你客气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