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太过粗大,进去时能在三月的肚子上看到鸡巴形状,三月看上去就是个活的鸡巴套子,破布般的漂浮着,这让陆峰更加血脉喷张。
刚开苞就被当成熟妇般的烂操着,三月早已被操的翻出了白眼,全身的神经末梢因为太过载而释放了电流,瞬间昏了过去。
陆峰哪给她失去意识的机会,对准乳头又拧又掐,三月被迫醒了过来。
“谁准你晕过去的?”陆峰低沉的喘息着,“看好老子的大鸡巴是怎么给你这骚逼开苞的。”
“呜呜……”三月不敢相信老公这样羞辱她,下一秒却被大手捏起了后颈,摁在彼此结合的部位,那硕大的鸡巴在白嫩的逼上进出着,原本闭合的位置现在绷成了一个大洞,却没有一滴血。
陆峰此时看着三月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不是第一次,嗯?跟谁上过床了?”
“啊?我、我没有……老公相信我……啊!”三月被赏了个大耳光,一边脸肿起的倒在床上。
“你敢把别人玩过的破鞋给我?”陆峰力道失去了控制,疯狂地把三月两边的嫩脸扇的红肿,嘴角破了,流出了血。脸上那一双美目慌张的直欲说话,却被不断的耳光粉碎了意图。
三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出血,可是疼痛是真实的,告诉她这是第一次。被老公怀疑嫌弃,心都要碎了,眼泪流个不停,耳朵却嗡嗡作响。
陆峰压在她身上,用力地掐住她受伤的脸蛋,加速运动着,“臭婊子,平时一直装纯,我还当你是个雏,原来早被人玩过了。”
陆峰一句句冷酷的骂声像刀子一样插进了她的心底,嘴角被掐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可是被逼却在羞辱中体味出了一丝快意,逐渐如潮水般裹住了全身。
“呜……呜呜呜呜!”三月眼神发直,她的逼居然抽搐着高潮了。
“哼,果然是被插惯了,淫浪的很,”三月清醒过来便看到陆峰讥讽的微笑。
三月不顾脸蛋被掐的生疼用力摇着头,更加哀切地想解释什么,“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