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爷怜惜贱奴。贱奴今日一定让奶奶欲仙欲死。”
刘峪盘腿坐在床尾,云哥爬到柳鱼身边,笑嘻嘻的道:“好奶奶~”
柳鱼一脸紧张的看着床尾的刘峪和慢慢靠近的云哥,屏住了呼吸。
云哥爬到柳鱼面前,张开手把他搂在怀里,脸贴着脸,闻了闻他的味道,笑着说:“奶奶真香,是酥酪味的。”说罢,拿舌头舔他的嘴唇、牙关、和舌。
柳鱼呆呆的,由着云哥用舌舔开他的唇齿,把他的舌吸出来,用舌舔,用嘴吸,用牙咬。整个人瘫在云哥怀里。
“叭”的一声,两人唇齿分开,拉出一条滴水的银丝。
云哥用舌头把银丝舔了,笑道:“哥……奶奶真甜。”又从柳鱼的下嘴唇开始往下舔,经过尖尖的下巴,小巧的喉结,白皙的锁骨,停在了被刘峪拧肿的乳尖上。
“真可怜,都肿了。云儿帮哥哥舔舔吧。”云哥真情流露,也不避讳刘峪了,直接叫柳鱼哥哥。
刘峪观柳鱼被云哥叫哥哥,奶尖被激的都硬了起来,也不出言喝止。由他们去了。
云哥安抚好柳鱼的奶头,又往下去舔柳鱼的小肚子,笑道:“哥哥的小肚子白白嫩嫩的,真软,像嫩豆腐。”
柳鱼觉得云哥的舌头像羽毛一般,扫过自己全身,挠的自己全身都痒起来了。
云哥舔着柳鱼的小肚子,偷眼去看柳鱼的小鸡巴还是软的,心内有些着急。想了想,起身坐在柳鱼身上,逼口压着他的鸡巴,轻磨。
又用右手轻揉着柳鱼的身子,左手抓着柳鱼的手往自己奶头上摸。嘴上浪叫:“好哥哥,你想死云儿了,你也摸摸云儿吧。”
柳鱼习惯了刘峪粗暴的性爱,云哥小心伺候,他自然硬不起来。他一向顺从惯了,
听云哥要自己摸他,便上手去摸。
刘峪看云哥的逼在柳鱼的小鸡巴上磨了半天,也没把柳鱼磨硬。心烦意乱,揪着云哥的头发,把云哥揪了下来,叱道:“没用的东西。”
云哥跪在一边发抖,不敢辩驳。
柳鱼如蒙大赦,扑到刘峪怀里求道:“鱼儿不想做男人,只想做相公的女人。”
刘峪摸着柳鱼光滑的脊背,想了半响,狠心道:“不行,今天只是开头,以后我的奴,你必须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