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较之姜鹤的莽撞多了一分理智。
“别、着急,”他沉重地喘着气,“我没戴套,也没润滑。”
没有润滑,他也深怕会伤了自己眼前这个心爱的人,只不过对方的索求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姜鹤褪下焦炙元身上最后一块布,他自己也浑身赤裸着,没做扩张就握住焦炙元的分身,龟头对准洞口着急地坐了上去。
没有润滑,代表着这一次要比上次要艰难许多。
更何况那个地方将近两个月没有人进去过,想想就知道该何其紧致。
只进去一个龟头,两人激动的身上都被汗浸湿,尤其是贴地的焦炙元,身上甚至黏了写小草和泥土。
姜鹤自以为有经验不少,但仍是如同上次一般,只一昧地一次次猛坐,穴口传来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可他却似乎上了头,看着龟头被自己一点点吞下去,感受着那种被填住的感觉,只觉得整个脑子都被这种快感占据了。
焦炙元洞悉心爱人的想法,如上次一样,把主导权都交给他,自己则从旁引导。
“张开点儿,”焦炙元拍拍姜鹤的双腿,“你夹得太紧了,我进不去。”
他感受着心爱人私处的美妙,快乐而又煎熬。
他喜欢这个被湿润包裹住的感觉,想要更加深入。
至少两人的想法从本质上是一样的——想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多。
姜鹤张开了点腿,他的两只膝盖抵着硬实的地面,被硌得有些疼,可这阻止不了他想要更多。
姜鹤再次蓄力,猛的坐下,两人都痛得弓起腰身,焦炙元不停的按摩着他的大腿肌肉,想让他放松一点,温暖的阳光打在身上人的身上,射的汗水反着光,从这个角度看去,姜鹤整个人好像裹着一层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情欲,性感而美丽。
焦炙元配合着他,慢慢的一抽一插,多试几次,姜鹤穴口被刺激的分泌出许多黏液,像是天然润滑,黏液越流越多,焦炙元也就抽插得格外顺利。
姜鹤伏在男人胸膛上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些许体力后,他又再一次直起身来。